“哗啦”
黑亮龟壳破开水包,涟漪化为白沫贴住塘石
“哈哈嗨,玄龟,听到有人唤老夫?”乌沧寿探出脑袋,热情招呼,“淮王,淮王妃!许久不见啊,二位真是愈发英俊和貌美,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说来最近大泽里不知怎么回事,好东西一下多起来,我都抓不过来,王正打算开宴会,二位有空……霍,好大的烟尘,怎么这么多猴?”
龙娥英致歉:“寿爷,这两日梁府改制改建作王府,故而尘土多了些,我们夫妇二人都搬到平阳府杨府上住,您今日来,若是寻的苏大人,现在应当是在河泊所中办公”
“原来如此,也是,封王了嘛,王府好啊,更宽敞,得好好建”
乌沧寿爬上圆石,舒展四肢晒背,“老夫也不是来寻龟山的,只是近来太繁忙,各种搜宝,又心有所得,感觉是个没有癞蛤蟆打扰,来池塘晒太阳的好日子,诶呀,你们塘子里这块圆石真不错啊,睡那么多石头,就这块最舒坦”
“寿爷,这块石头今后恐怕睡不着了,改天我让阿肥再给改一块”
“睡不着?”乌沧寿一愣,“什么意思?”
“唉,是蛙公”
乌沧寿大怒拍爪:“这老蛙,欺我龟爪不利乎连块石头也要搬自家去吗?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跟它决斗!”
“倒不是如此,是蛙公大寿将至,想把塘子里圆石拿回去刻墓碑”
乌沧寿一愣,狐疑:“大寿将至,谁?”
“蛙公”
“小蛤蟆就小蛤蟆,说什么蛙公,它怎么了?”
“大寿将至”
“谁?”
问题突然开始循环,梁渠张了张嘴
“我知道我知道”乌沧寿挥挥爪,陷入沉吟,“当年说一百九十六,有十年,今年二百零六,对一头狩虎多宝蛤蟆,确实寿长快两倍半,可我就是怎么不信呢……那小蛤蟆现在在哪?”
“蛙族族地”
“噗通”
乌沧寿调头落入水塘,钻过水道,四肢扒拉,奔赴蛙族族地
“寿爷这是……什么意思?”龙娥英问
“不知道,兴许觉得难以置信?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
《耳识法》没说谎,气血上一派衰败,怎么都是大限到了的模样
“不管那么多,先把石头拿出来,娥英,墓碑一般什么制式来着?长宽厚度有什么规定吗?用什么字体比较好?你说蛙公年纪那么大,是按喜丧办,还是按悲丧办?随多少份子比较好?”
“我去查查”
新年将至,又逢大事
探索血河界都没了心情
派小星子体舒张触足,看云卷云舒
“唉,都快一年了,师父怎么还不出关啊”劳梦瑶躺在桃树下哀叹,看枝头挂果,伸手摘一枚啃吃,“不吃白不吃,记师父账上!”
夜
荷叶飘摆
乌沧寿摆动四肢,悄摸摸来到蛙族族地,见到荷叶下,团成一团,被蛙族守护的“小蛤蟆”,惊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