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红血鲈,所有宝鱼,俱在这水柱之中!
这十三层水柱,底层为始,每层水压倍增,宝鱼积分同样增加!一层一分,二层两分,三层三分,以此类推,越往上,分数越多!同一层,三种宝鱼皆有,分数翻倍,皆活,再翻倍!
一旦踏入水柱,参与大狩会,不得完全脱离,否则视同放弃,分高者得胜!”
哗!
地上惊哗。
刚刚摩拳擦掌的青年更是如同浇一盆冷水,愣怔当场。原本来凑热闹的淮阴武堂学徒也没想到会是如此规则。
“怪怪,这也太难了吧?”徐子帅咋舌,“水中活动本就困难重重,中途怎么换气?哪怕狼烟,真动起来,打起来,照样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大狩会是持续好几天的吧?而且顶层水压多大?每层倍增,是最底层的……我靠,四千一百倍?”
项方素抱臂:“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最底层的水压是多少,没有参考,要是最底层就有压力,那顶层几乎没有人可以登上。”
“不要急,阿水应当不会设置不可能达成的任务,至少狼烟有真罡护体,应该可以登上顶层,只是不能长久活动,需要间或返回中下层休息,而且他说的是不能‘全身脱离’。”陆刚补充。
“师兄意思是……”
向长松脑海里浮现一个绝美画面,一个人打到一半,气喘吁吁的探出脑袋到水柱外呼吸,然后再钻回去。
这是对体力和作战策略的极限考验,尤其独特的计分机制,顶层抓到三种宝鱼,爆杀底层十三倍,可其中难度增长了“四千倍”,而且陌生环境难免紧张,更会加剧体力的消耗和换气的需求。
“有没有搞错……”
熊毅恒、杜翰文、金小玉三人面面相觑,抓耳挠腮,作为面过圣的淮阴武堂杰出弟子,他们三人昔日去鉴水观摩天地异象,已经全部奔马,今日被教习带着来开阔眼界,作为学生领头参与大狩会,可这……
“梁师兄是不是现在太强,站的太高,对奔马、狼烟的实力没什么概念了?”
“感觉有点……”
“做不到啊……”
领头的一晃,后头的学生更是绝望,生出后悔。
武堂的学分越来越难挣了。
“慌什么?临战而思生,则战必不力。”胡奇回头训斥,“又没让你们去夺头名,以往的大狩会,多是奔马主力,狼烟小半,寥寥狩虎,你们才是大头,肯定会给奔马武师发挥机会,咱们淮阴武堂毗邻江淮,善教水属武学,现在就是你们的优势!”
“胡师兄说得对!”
“干!”
“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本王知晓其中难度。”
众人停歇议论,抬头竖耳,再听梁渠言语。
“正如以往大狩会一样,昔日我来黄州,争斗之余又有林中岗哨歇脚,作用有三。
一,猎者遇岗哨一座,可自愿登记狩猎数目,每回猎物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