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放下纸笔,斜躺罗汉床,手穿过中间小茶桌,拽一拽娥英衣角,哼哼唧唧
“爱妃,爱妃……”
“嗯”
“寡人口渴”
龙娥英倒一杯清茶,推动茶杯到面前
“寡人要喝蜜水”
衣裙展落,扬一阵微风,有股桃子的甜香,龙娥英书架上取拿一厚青瓷罐,挖出一大勺蜂蜜,搅入滚水,均匀化开
梁渠手捧茶杯,豁然坐起,精神奕奕:“哈~甜!”
谈亦风和廖澜清面面相觑
一口一个孤,一口一个寡人
这似乎是某种封王和王妃之间,常人无法体会的小情趣?
梁渠砸吧砸吧,放下茶杯,收拾典籍,见梁渠收纳,谈亦风精神一振:“淮王又是钻研一夜,可有什么新的心得?”
“孤……”
龙娥英轻踢一下,梁渠抓住脚掌,捏两下咳两下:“咳,差不多差不多,多亏两位这一个多月的帮助,和前人经验,我有了点脉络,写了两份,可以先看看怎么样,等我回来再修改”
“淮王是去……”
梁渠拂袖掸尘
“谒庙告祖”
“恭喜淮王!”
“哎,都是流程,流程”
……
大典再行
谒庙告祖,仍是封王大典的一环,或者说,封王大典本是一系列活动
凡礼仪,无不讲究“张弛有度”,每个重要环节,都需要单独的准备,和充分的精力来体现其庄严,挤在一天,无疑会显得仓促,有失体面
斋宫沐浴更衣,司服官与内侍环绕
先穿玄色素纱中单,再套九章衮冕,上绘龙、山、华虫、火、宗彝五章;下绣藻、粉米、黼、黻四章
司冠官为其正冠,九旒冕冠,青玉为珠,旒垂额前腰系金镶玉草带,佩双珩组佩,手持九寸槐木圭
“寡王如何啊?”
内侍恭赞:“自是威武不凡”
“哈哈哈,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你说假话!”
“不敢!”内侍惶恐
“哎,无趣”梁渠挥挥手,“开个玩笑,紧张什么?”
吉时至,钟鸣鼎沸
圣皇着十二旒天子衮冕,率登玉辂
宗亲、新王及所有陪祀官员皆着祭服,紧随其后
仪仗卤簿森严罗列,旌旗蔽空,《导迎乐》中,群臣肃穆徐行
太庙门前,香烟缭绕,乐工陈设于阶下,群臣按班肃立
赞礼官高唱
“迎神——!”
奏《中和之乐》
置“燔柴”大礼
太祝官将牺牲玉帛置于燔柴上,青烟缥缈,直入云霄,邀先祖之灵降临歆享
礼毕,乐止
“初献——!”
圣皇步出御位
太常寺卿奉上苍璧,圣皇奠帛初献、高举齐眉,向北遥拜,置入燔柴之火,执事官继奉帛与酒圣皇奠帛于案,酒酹于茅沙,再拜行礼
“亚献——!”
梁渠出列
执事官奉上酒爵梁渠双手捧爵,举与额齐,而后将酒缓缓酹地
“终献——!”
宰相出列,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