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武圣仪轨呢?”
“黑蝉预警不利,武圣降临慢于水龙,且……”
“且什么?”
“武圣降临终究不是武圣,没有无量海,无人愿去硬抗”
“不是还有一个防守?”
“大顺亦有一神箭仪轨,二者共用,只会相互抵消,依旧无人能防”
静默
“孟熠”
“卑职在”
“你是土司钦点的大将军,依你之见,莫非真没有破局之法?”
孟熠欲言又止
盘峒挥袖:“但说无妨”
“说了还请大觋勿恼”
“说!”
“事到如今,是无人与梁渠兑子,仪轨不行,大觋玉牌不行,臻象更不行,唯一的办法……”孟熠顿了顿,“虽然会有冒险,还请盘峒大觋挪步前线,亲自兑子梁渠”
死寂
“夭龙兑子臻象,滑天下之大稽!”
孟熠低头
盘峒并拢双指,叩动桌子:“继续说”
“大觋挪步,大顺崇王亦挪,然那梁渠无非一击之力,大觋挥手可挡,自不会溅起半点水花,那钦州便还守得住,还能同大顺谈条件”
“笃,笃,笃……”
指关节叩动桌案
孟熠的心脏随节律跳动
……
心脏内的气机愈发浓厚,“草种”顶着岩石,茁长而长,只差一个契机,破土而出
惊蛰
天气阴沉
空气中带着静电,小蜃龙拿木尺摩擦鬃毛吸纸片
龙延瑞掀开帘子,冲入帐篷:“姐夫,和你说的一样,崇王来前线了!”
梁渠睁眼,扶膝起身
“终于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