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不能遮掩,五十息的余量,靠跑也能跑回去,他手上便有两张腾挪牌!
哲丹目光怔怔:“咱们的暗桩处理,这样就结束了?”
多少年了,他们一头扎到荒山野岭,无边湖泊之上,远离父母亲人,小心处理掩盖一个又一个暗桩,提心吊胆,生怕处理不好,惹得莲花宗注意……
“放心,朝廷允诺的奖励仍在。”
“假若莲花宗知道,他们会不会提前催动暗桩?咱们只处理了三成……这一样是个麻烦。”胡立信不免担忧。
众人齐刷刷回头,静静盯住胡立信。
“怎么了……”
“你蠢还是大雪山蠢?”哲丹耻笑,“是不是太久不办案,把脑子养傻了?还是觉得我们这么些年全是无用功?”
胡立信不明所以,脑子里转了转,忽然明白,尴尬得摸摸后脑勺,自嘲:“犯蠢了,来这里好些年,都忘了莲花宗为什么要布置暗桩。”
莲花宗布置暗桩,污染淮江,引发混乱不假,更是为了制造煞气,引出旱魃,再凭借旱魃,于混乱中取得战略优势。
暗桩是手段,位果是目的。
遑论他们那么多年的努力,早将暗桩压制到一定程度。
假若旱魃被提前摘走,莲花宗引爆暗桩,造成上游大量平民伤亡,除去恶心大顺,引发内部激烈抵抗,斗争情绪外,动摇不了大局,更得不到任何战略优势。
损人不利己。
彼时八方混乱,更要承担大顺怒火,成为众矢之的。
南疆、北庭、雪山包括其余势力,总保持在一个静态中,正是因为没人想当出头鸟。
从来不是谁出力多,谁就拿最大的好处。
而是谁事后保存的实力最多,谁才能拿最大的好处!
“起风了。”
凌旋抬头。
索玉琴抬手:“还下雨了呢。”
细细的雨丝飘落下来,落在脸颊上,狭长一条,像一把窄刀。
一百二十息!
……
“夺得魃果,诱南疆山蛇神服之,水旱相冲,便可致使伪龙之法功亏一篑,趁其虚弱,焚杀之,既灭其威风,又得青女,一箭双雕,此事你若能办到,这枚中位果便是你的。”
暴雨瓢泼。
雷龙云层中游走,千万吨水从黑暗中坠落,水库开闸。
梁渠手指抑制不住地抽搐,快速点动着空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回忆起了昔日晋升臻象,同圣皇登望月楼时所言。
数年前的记忆,栩栩如生地浮现脑海之中,仿佛再一次登楼,再一次面圣。
食指点动得厉害。
修行到如今境界,本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可是强烈的紧张情绪下,不可避免地影响到身体。
他像是坐在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上,火药桶上绑着一个简陋无比的计时器,上面有红蓝两根线。
即便演练过无数次,知道剪哪一根是正确的,坐上去计时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心慌。
蓝湖上白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