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了?”
“匡辰的师父,任巡察使!巡察使闭关有半年之久,这半年来,一直是匡辰代理开库!”劳迎天目光炯炯,“所以他在度支司中才会那么目中无人!
但对比长老,他的地位不值一提,故而补充的时间,基本都由司库使和掌簿官二位决定,司库使是个急性子,不喜欢拖着事,我师父又是个随和之人,巡察使不在,都是司库使决定时间,基本都在每月倒数第三天,早上的辰时开始!”
“可是这样有什么用?”梁渠还是没找到缺口。
“时间固定,咱们可以反其道行之,利用信息差,让长老们‘被迫’错开,这里就需要长老进行配合……我人缘素来不错,与司库使的弟子交好,咱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梁渠稍作琢磨:“能行么?”
“以我对长老的认识,成功概率很高,宝库千百年没出过问题,并不是什么值得警惕的事,等两位长老赴宴碰面,木已成舟,热情挽留一下,多半是拉不下脸回来的,您又恰逢这个档口,设宴摆酒,合情合理,便是有些破费。”
“这点钱算什么,你他娘真是个人才!二等屈才了,要不是我晋升慢,现在是个大长老,高低挖你过来,直接一等授紫衣!”梁渠真想知道,劳迎天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名号。
“熟能生巧罢,我再同您说说细节……”
黑暗中,金目幽幽,一闪一烁。
……
小溪流水。
大长老洞府。
“邀请帖?”王承贤翻看着手上的红柬,“我与鱼长老并不相熟,它怎么会给我发请柬?此外,司库使是个急性子,二十八日中午,我多半要同其他长老去填补宝库,并无空档啊。”
“是鱼长老的乔迁之喜兼晋升之喜,合二为一,鱼长老头一回来天火宗,宴请了不少长老,此外……弟子不敢欺瞒师父……”劳迎天将帮梁渠多算薪俸和补贴,顺带拉自己妹妹来天火宗的事,仔仔细细告诉王承贤。
“我说怎么,原来是同你有关!和你认识!”王承贤失笑,“你们兄妹二人倒是情深。”
劳迎天欠身:“正因如此,鱼长老说,它初来乍到,没什么相熟之人,想借此机会,同我师父,也就是您结识一番,还问我您有什么爱好,想好好感谢一番。
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大碍,索性把您喜好告诉了它,鱼长老说它会准备最上品的琼花佳酿,还望师父恕罪。”
“无妨,反正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王承贤喉咙一滚,“你确认它说的最上品琼花佳酿,那可是百花宗特产,宗主所酿,一品血石一壶啊。”
一品血石对大长老来说不是天价,可谁会花那么多钱,只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哪怕是王承贤也不是经常喝,对于梁渠这二等长老,更是价值十天俸禄。
一时间,他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