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梁渠又变成那个梁渠
所有人惊悚起来
这……
梁渠无奈摊手
“阿水自己不在这里,用了一个什么机关人偶?”陆刚没法完善自己的逻辑和认知,尽量从自身经验出发,试图说服内心
“我在这里,这是我的尸体”
梁渠抓抓头发,抓得凌乱,像是他的思路,怎么都理不清
龙娥英顺手帮他理一理鬓角
死寂
说的人乱麻,听的人同样乱麻,好似吃饭噎住,难受之余,怎么都咽不下
“能说详细些么?是练功出了岔子?还是别的什么事情导致?世上没有死胡同,更没有难事,总能想到办法”陆刚冷静建议
“对,是不是武圣三步的问题?我听说武圣三步要收什么魂魄?阿水太心急,灵魂出了事?咱们去问问平阳山上的大师,再不行找越王,越王大师都不行,朝廷里那么多武圣呢,总有见识多的,要我说你修行够快的,欲速则不达啊”
“都不是”
最后仍是梁渠自己理清了点话头
“本来事情不太好说,许多事情算作要闻,倒是师父清楚不少,得追到当年大师来平阳府,哎,很老的账……”
反复叹息,反复停顿
事到如今
伴随身死,不单单是瞒,一系列的事件,逐渐演变成骗
骗这个骗那个,骗这个一半,骗那个大半,骗来骗去,骗到最后,梁渠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同谁说过什么,同时要瞒住所有人,等待长气,给出一个未知的答案,等的越久,坚定越少,整个人越是活在一种走钢丝的小心状态
“没事,不想说便不说”许氏抱住梁渠脑袋,“要是想说,能说,那咱们慢慢说”
“倒不至于不能说”梁渠笑,“现在事情都算是我在做,我在处理,自有权力拉人进来的,只不过……”
保密自分阶段
梦境皇朝、旱魃位果属要闻不假,可舅爷苏龟山和杨东雄为河泊所高官,便全都清楚,彼时肃王来便说个明白,当下两件事,亦是梁渠主导
河泊所如今已经战前动员,一打起来,全天下都会知道
换言之,梁渠便是战前坐镇的大将军、大统帅
他有权力决定谁是心腹,谁是亲卫
否则,龙炳麟、龙延瑞、龙平江他们全都不该知道
对于师兄们,虽然话有些难听,但他们知道了帮不上什么忙,哪怕传话,也没法像龙平江兄弟一样走水道,故而梁渠从没想过拉他们进来
至于自己的事,更有决定权
“只不过什么”陆刚问
梁渠看一眼师父:“师父清楚,师兄们知道了就算进来了……”
杨东雄颔首:“你愿说便说”
“害,多大点事”徐子帅按住椅背,“师父都同意,进来就进来,你师兄我天生办大事的!大不了武堂外多兼个活!给师弟你跑腿”
梁渠看一圈
俞墩、陆刚、胡奇、向长松俱没有后退,做好了准备
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