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河宗更名河神宗
上千宗门弟子奔走,时不时侧目中央
简中义面容阴,握紧拳头,满腔不甘,周身怨气几成实质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捕鱼的泥腿子,能骑到他头上吆五喝六!
若非梁渠,他早凭借清白身重赚前途,怎么会无缘无故碰上武圣,最后被碾苍蝇一样碾死!
他不甘心!
临死前腰斩的痛楚历历在目,那种武圣意志侵蚀的无能为力,每每回想,他的后腰便会不自觉地感到疼痛
万幸
传说中人死后的阴曹地府居然真实存在!
若非初来乍到,需要观察环境,简中义根本不可能容忍一群小鬼对他指指点点,一天炸三遍油锅!
即便死后实力十不存一,臻象宗师也不是区区一锅热油所能伤害,但这群小鬼根本不用正常油!
啪!
黑油炸开泡泡,溅到脸上
经过短暂观察,简中义确认小鬼仅有区区奔马实力,不仅认一条怪鱼为宗主,还不知天高地厚的称怪鱼是河神!
生前被梁渠逼迫也罢,死后还要被一条丑鱼耀武扬威
简中义当场掀桌,冲入大殿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
他看到一条半鱼半蛇的丑陋怪鱼高居宝座之上,大口吞吃「血宝」,随意一鱼鳍,给他扇飞几十里地,坠入血河,再醒来,又泡在腥臭的油锅里
「*!发什么呆!过来泡着!」席紫羽踩着大缸边缘呵斥
简中义拳头颤抖,最后脱去衣服,泡入滚烫的「黑油锅」
浓厚的腥臭
「怎么会差距那么大?」
这阶级跨越根本不合理!
一群最高不过狼烟的破落户,居然被一个能轻松拍飞宗师的怪鱼所统领?
梁渠恐怕都做不到吧?
生前被捕鱼的欺负,死后直接被鱼欺负
是可忍敦不可忍
莫非真是血河河神?
简中义瞳孔猛缩
传说中的地府都有,那出现神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大丈夫能伸能屈
傍晚
梁渠迤迤然从宫殿内飞出,途经广场大油锅
席紫羽拿个马桶棒把人按进去
简中义甩开棒子,猛地跳出油锅,双膝跪地
「罪民简中义,参见血河神!愿为血河神肝脑涂地!」
黑色油渍浙浙沥沥,滴落青石板
梁渠上下打量,神色淡淡
「本神缺一拉车之人」
简中义大喜过望,以头抢地,
「愿为神前驱!」
梁渠甩个眼色,转身离去,席紫羽心领神会,拿来一套破旧的马嚼子,递到简中义面前
简中义脸色一僵:「这是———”
「马嚼子啊」席紫羽理所当然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这他妈的是什么!
我他妈的问是你他妈的拿它过来干什么!
「给你用啊,你为神前驱,拉车不用马嚼子?咬着!」
「我是人!人用什么马嚼子,唔——」
河神在侧,简中义不得反抗,屈辱咬住
隐忍!
荷花摇曳
「所以——」龙娥英眯眼,「你把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