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众多,现如今,对付蛟龙王才是重中之重!
龙炳麟恍然
龙延瑞不以为意:「凭长老如今的实力和地位,简中义算什么?抽个空把他捏死,和捏只臭虫一样,轻拿轻放
就是完全不避着人,凌旋他们几个能说什么吗?一人塞几万两银票,完事得了,回头写个不慎落水溺死的报表」
「好一个轻拿轻放!」
梁渠哑然
他为什么会遗忘,不正是因为简中义的事太小?
梦境皇朝、淮水君位,每一件事都比他大百倍!
主要矛盾、次要矛盾,焉能分不清楚?
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时机至此!
换个视角,简中义说不定真会成长为什么「天命者」的心腹大患,拦路猛虎
但从始至终,梁渠不觉得自己是「天命者」,更没有把简中义当成什么「目标」,自顾自地做自己事,干自己的活
回首望
从来没有什么「宿命」的碰撞
简中义自然而然也不会成为「目标」,对方唯一的作用,便是带出了雪山阴谋,挖出位果大事
地位、实力不停上涨,许多事情自然越变越小,起初那无比重要的事,变成窗上飞虫,伸一伸指头,碾一碾
真把「简中义」当个人物,反而看得起他
臭虫便是臭虫
虫该有虫的待遇!
一念至此,梁渠忽然生出明悟
昔日老和尚为何能彻彻底底把事情交给他?
如此洒脱,如此随性,仿佛不再关切大雪山莲花宗,不再关切邪僧·
瀑布垂流,裹满气泡的清水棉白一片
江獭尖牙叼着大草鱼从水中钻出,爪子剥开鱼肚,大河狸叼一根萝卜,掐刻度,弹墨线,爪子捻住墨线,高高拉起
「啪!」
像大梦初醒
黑灰在空中荡扬
昔日悬空寺上的明王讲经骤浮脑海!
「凡世种种,皆机缘巧合,心坚后,皆为命中注定」
梁渠的识海仿佛被墨线弹成两半,天旋地转,刹那漆黑
再睁眼
云海缥缈,菩提树郁郁青青,树叶摩,遮挡出一条条光柱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众跌坐
菩提叶落下枝头,飘零桌案,静静地摇转
「人无率尔,事不偶然!」
「物无妄然,必有其理!」
目视菩提翠叶,梁渠叹一声大道精妙,冲菩提树下躬身一拜,理一理衣袍,塞好衣摆,整洁盘坐,重闭上眼,一股清凉感自额心扩张,勾连小腹丹田,无数灵光进发!
「蛟龙、简中义,一妖一人,别无二致,人与人的轨迹,交不交叉,何时交叉,如何交叉,看似身不由己,实则皆可由自己决定,交叉出怎样的涟漪
它们像池塘里的瀑布,时刻不停不断地制造涟漪,而我站在池塘外投石,创造新的涟漪,涟漪与涟交汇,谁覆灭谁?谁强过谁?」
「追求自我成长才是目的,而非为碾虫!」
「合该跳脱出自我约束,居高俯瞰!择一投石‘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