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风不敢耽搁,冷汗津津告辞,再派人去查
同时,彭泽东南西北,梁渠逐个去上一趟,相同的话术,走一遍相同流程
随行的龙娥英联想前后行为,心有所想
小蜃龙挠挠头:“老大,你在干什么?”
“摸底”梁渠开口
读史使人明智
他目前作为,其实是前世韩昭侯的典故
韩昭侯派使者巡视县城使者上报牛吃禾苗的事迹,昭侯下禁令,隐瞒此事,其后让众人去查,有无伤及农业的事件
官吏们一通查,查出几件事,韩昭侯说不对,再查,官吏继续,又查出几个,终于发现牛吃禾苗的事韩昭侯说对
官吏们以为昭侯明察事理,兢兢业业地各司其职,不敢为非作歹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虽不是一个意思,但道理相同,地方上想要隐瞒信息,是很难查出来的,所以得吓唬吓唬他们”
不能让下属瞧见上司的掌控力边界在哪里,除非上司完全掌控奈何不可能
开河牛暴毙,淹田……
梁渠四月初让水兽去寻的,便是牛吃禾苗这等事件,握在手中当筹码
等他们自己忙的到处转,再把东西放出来,效果不同凡响
“哦!”小蜃龙眸光大亮,它又学会一招!
改天在肥仔身上试一试!
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
直到跑完彭泽来到鉴水
梁渠询问开河牛状况,有无耽搁播种
鉴水东水域河泊所邓统领冷汗津津,豆大汗珠顺鬓角落下
嗯?
梁渠暗暗注意
等到第三回试探,他语气极其严厉
噗通!
“大人饶命啊大人!”
“?”
你真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