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那站错了怎么办?”
岁首大朝会,除了梁师兄,他们根本没认识的人
梁渠好笑,他仿佛看到了第一次来参加朝会的自己
“入了午门,天辰殿广场上,会有内侍固定官员站位,入了殿也是一样站,你们记住前后是谁就行,总之,没那么难,看前面人怎么做,跟着就行,错了有人来纠正”
杜翰文点头:“那……入大殿,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右脚”梁渠一本正经的胡诌,“左文右武,你们没有官身,却和我一起来,算半个武官,以后入职河泊所或者缉妖司也一样,所以要先迈右脚”
先迈右脚
先迈右脚……
三人嘴唇嗡动,反复记忆
天未亮
午门前官员身披大氅,有三两说话的,有没从温暖中苏醒的,一个人站着打盹,不知昨晚干了什么
见到梁渠从马车上下来,在场官员无不抬手招呼,送上年节祝福
“梁大人!”
“兴义伯!暌违日久!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啊!”
“这朔方台之战,十日克三,梁郎将打的真是漂亮!”
“哪里哪里,我等将士能在前线安心作战,离不开李大人这等父母官治理地方,好教我们高枕无忧!”
谈笑风生
熊毅恒、杜翰文、金小玉立在雪地里,十分羡慕
什么叫牌面?
有的人一站出来,自己就是风云中央,所有人都要来主动打招呼!不是上三品大官,便是勋贵
这就是牌面!
反观他们,无人在意,像个被“孤立”的小透明
“徐叔!冉叔!白叔!新年好啊!”
“你小子,真是年年有惊喜”
“初三有空来家里吃饭,把你家里那点人全带上,记得早点来,多玩一玩”徐文烛捏捏梁渠肩膀
“有的有的,包有的”
寒暄几句,拉来吃饭,徐文烛目光一斜:“这三位少年英杰,便是淮阴武院教导出的弟子吧?真是少年朝气!”
三人精神一凛,并拢双脚立正:“见过大人!”
“没事,不必紧张”徐文烛笑呵呵,打量一下,又看向梁渠,“了不得,世人都说落魄凤凰不如鸡,你这一招武院剿匪鬼母教,是真把鸡拔了毛,光秃秃放在火上烤啊”
梁渠正色:“鬼母教大势已去,自己上不得台面,秋后蚂蚱,真要说是厉害,那是陛下治理的好,我借的是国力的东风”
徐文烛嘴角一抽,拉扯回话题:“难为你把一个小武馆改成这样,比昔日宗门改制更厉害,陛下现在看重的很呐”
梁渠听出言外之意:“徐叔,怎么说?”
“听学士的意思,陛下是准备再细分,分成三重,地方武馆、州府武院、省内武堂,成三级统辖,先南直隶,京城里试一试水
武院一府一个,武堂暂定南直隶两个,帝都两个,你这淮阴武院,八九不离十,多半要成为其中之一,改成淮阴武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