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会轻易固定到某城某府,真打完也要元气大伤,少不得揭竿而起的群雄
河源府有“电报”,时刻把握状况如何,更能直通圣皇,底气是足,却改变不了真正的大势
可凡事真真假假
心中明白,便不怕了吗?
一本精彩的志怪鬼神小说,韦编三绝,明知为假,更知前后情节,夜深人静再翻时,观其遣词造句,仍不免疑神疑鬼
“传令下去,今夜加强巡逻,另外,还要辛苦梁大人”
梁渠正色:“应尽之力!”
贺宁远另递出三块武圣玉牌:“寅时交接,给予下一任即可,不必归还”
“明白!”
贺宁远颔首:“搭桥梁,筑水渠,陛下慧眼如炬,梁大人果真是国之栋梁!”
对峙巡逻之事,让梁渠来难免有些大材小用,只不过梁渠主动请缨,很是积极,他也只能夸赞一句
雪山之上
士兵穿梭军营之中,将张贴数日,无人举报的功劳告示撕下
梁渠呼出热气,对夜幕下的北庭“虎视眈眈”
按理说,第一次参团大战,到处是血肉断肢,人多少会有几分不适应,可自打杀八兽之二之后,连着七八天下来,梁渠真有几分回味
倒不是杀人成性
无它
昔日奔马入狼烟,水猴子变泽狨,梁渠心中曾涌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破坏欲,担心之余,寻老和尚作解
老和尚只让他尽情破坏
其本质是力量的大幅提升,使自身与世界定位失衡所至
好似那会学会走路的三岁婴孩,非要对世界认识个遍,到处破坏,到处推搡,等挥洒了,熟悉了,知晓石块有多重,砸在身上有多痛,木板有多硬,多大力能破坏,破坏时不会被伤害,业障自消
本质是一种身体的自我保护
泽灵晋升水王猿,梁渠此刻又处在了这种状态
昔日打杀掉一条蛇妖足矣
如今干两位八兽仍不尽兴
光破坏,两枪干掉,全没有体会到疼,边界还是模糊着
“今晚有动静么?”梁渠问巡逻将士
将士抱拳:“将军十日斩三兽,如今北庭不过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惧怕大人且来不及,怎敢来再捋虎须?”
梁渠无语:“问你什么说什么,来也没来?”
将士讪讪:“回大人,没有动静,昨天夜里有骚扰,通常不会那么频繁”
“莫要因我松懈!”
“是!”
梁渠摇头离去
这一个一个的都太想进步了
若是将士知晓梁渠所想,定要大喊冤枉
梁渠一个淮东河泊所的官,压根不在西军任职,观其命格,江淮大泽是老家,以后也不可能来西军,讨好半点用没有,纯粹是出于对强者的崇敬罢
逛上一圈,确认无事,梁渠摸摸腰间,拢共六块武圣玉牌
安全感十足
病虎来也不怕!
同巴尔斯泰打之前,老和尚和越王的各自三块,打完后,老和尚的小令剩下两枚
而来河源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