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
“辛苦了,此事不怨你,回去歇息一下,睡个午觉吧”
“家主,我是亲历者,万一……”
“放心,白天午时不来,多半要到入夜,尽管歇息”
“明白!”
入夜
气海【太阳】性质扭变为【太阴】,为月色照耀,翻涌扩张
龙娥英面颊红润,扎好头发
梁渠赤裸上身,盘膝坐在床边,翻开龙娥英替写奏折的副本,重新浏览一遍,发现一个意外,指向其中一段
“随行妖僧(空出姓名)(疑为北庭细作)”
“娥英,这个空,咱是不是没写?”
龙娥英一愣:“我以为你填了”
“我浏览一遍,直接塞到赤山信匣里了”
龙娥英和梁渠面面相觑
这……
“不会出事吧?”
“算了,没事”梁渠摆摆手,“文牒什么全一块带过去了,让陛下填,陛下填阿狗,他就叫阿狗,走”
“去瀚台府?”
“不,咱们先去驿站”
亥时末
十一点上下
宝船劈波逐浪,未等船只靠港,便有人自雾中观察,骑马禀报
昨天事发之后,白家第一时间截停封锁整个瀚台府港口所有船只的往来,不用辨认
但凡有船靠岸,一定是兴义伯!
哗
消息层层传报,无数人抖擞精神,像早晨睡醒尚未恢复力气的肌肉,不断绞合复苏
“一个正午,一个子夜……”白明哲捏动眉心
梁渠给出的消息和实际行动完全来一个颠倒
昨天晚上便不敢睡,熬到中午,眼下不少人刚躺下,又被叫起,萎靡不振,对方从节奏上便处于极大优势
白明哲收拾收拾,简单洗漱,唤上心腹前去迎接,路上不断收到消息
“开船的不是人,是水耗子!”
“水耗子?”
“我被水耗子看见了!嘶,它会用单筒的‘千里眼’!”
“家主,兴义伯下船了!三男一女,两男的高七尺一二,女的高五尺六七,最后一个男的也是五尺六七,应当是兴义伯和他的郡君夫人!
后面还有一群拟人妖兽,为首的高二丈,宽……也有二丈,用双锤!后面还有大鳄,蛤蟆,妖兽们没有跟随,有一个男人也没有跟随”
“?”
“家主,兴义伯没来府衙,他去了驿站!送了一封信”
白明哲皱眉:“信上什么内容?”
“家主,是奏折!”
下人双手呈上
白明哲翻开奏折,一目十行,瞳孔放大
寄出“奏折”,梁渠从驿站中跨步而出,迤迤然走出百米,忽地折步返回,指节敲击驿站柜台
“我不寄了,把东西还给我”
驿站驿员冷汗津津,硬着头皮:“大人,您来晚一步,信,信已经寄出去了”
梁渠笑:“片刻功夫,我怎么没看到有人马出去?”
“这……这……是单独走的密道”
“我寄的寻常信件,怎会走密道,罢,密道在哪?我乃大顺兴义伯,命令你领我查看!”
“大人,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