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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御赐宝船!
被人做局了!
白星文深得白辰风喜爱,怎么会在这个要紧关头死掉?
封锁消息,不能让前任族长白辰风知道!
白明哲第一反应如此,第一命令也是如此,其后便是无端窝火,到底是谁如此明自张胆的做局白家人?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放那孽畜出去!
惹祸惹祸,只会惹祸!
「赫德班,快说,造化船上的人到底是谁?」
「是,是兴义伯!」赫德班睁开眼,目露深深惊恐,「他还杀了冰轮菩提寺的上师!不费吹灰之力,衣角连滴血水也没沾!还说明日午时要来白家讨拿说法!」
「什么?兴义伯?」
白明哲惊声,踏蹬蹬后退三步,不等他思索个关窍出来,白家部族内,又一阵悲鸣的哀豪震天,闻者无不悲切。
「吾孙儿啊!痛煞吾也!昊天罔极兮!竟教垂稚子先赴黄泉,鹤发老躯倒要执杖送灵!
列祖列宗,列祖列宗,此般颠倒伦常,教吾如何进得祖祠告慰先灵!」
白明哲脑袋炸开了似的,瞪圆双目。
白辰风!
自己刚刚下令封锁消息,怎么人后脚就知道了!不是说在冰镜山上闭关潜修吗?
他看向赫德班。
赫德班同样一脸茫然。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逃出来,难道后面兴义伯又放了其他人?不对,便是兴义伯放了,自己是狩虎大武师,划船也比白星文的手下快得多,消息怎么会「白明哲,你给我滚出来!吾之孙儿便是你给害死的!!!」
白明哲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外有最年轻的臻象讨要说法,内里自家人也不得安生。
哦。
冰轮菩提寺还死了一个丹增曲杰大和尚,堂堂臻象宗师,来到瀚台便死,到时逼问起来,白家族长,瀚台知府的自己又该如何处理累!累!累!
白星文真是个畜生!
死得好!
族长白明哲太阳穴突突的跳。
白家乱成一锅粥,所有人得知消息后无不咳然,只觉风雨欲来。
星月光辉。
一个晴朗的好天。
蛙公手捧木鲜花,对着纸张深情朗诵。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呱,好诗好诗,梁卿竟真有此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