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跑到了最西边的蓝湖?
梁渠张开手掌,五指握紧:「蛙生爱情,容不得片刻犹豫,该出手时便出手,蛙公可还记得白玉蟾的族地?」
老蛤目露怀念:「以前没有水道用,什么都很慢,蓝湖太远,我从未到过,只隐隐听她提及在蓝湖东边,便是靠近大顺水域的一侧,冰玉蟾全住冰晶宫,应当不难寻。」
「明白!冰玉蟾族地,出发!」
金目熊熊,目光所及,鱼群暴走,齐齐向东水域进发。
水流托举众人上船,乘浪飞驰。
老蛤手捧鲜花站立船头,肚皮被江风吹出波浪,紧张不已。
帝都。
圣皇翻阅奏折。
「咦,梁小子去蓝湖了?」
往下看到时日。
「十月便去,南直隶可有回信?」
「回陛下,梁郎将十月至南直隶,炼制一枚大丹,修整有小一月方才继续向西,期间当有为修行考量,行进速度并不快。」
「便是十二月赶到,也有小四个月。」
「恐怕尚未打开缺口吧?昔日诸位学士本以为白明哲能带领白家转向,投入中原怀抱,故而全力支持,谁料白明哲能力有限,处处谨慎。
大刀阔斧不成,退缩有余,反倒把白家经营成一个乌龟壳。加之千百年来的联姻,在关西七卫影响极大,外力无理由插手,内部反抗也被压下,冒然行动,
反会逼反白家。」总管感慨。
白明哲白明哲,实乃明哲保身之人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无奈人是那个人,环境不是那个环境,眼下状况,容不得他明哲保身。
「便是不知梁卿家有没有惊喜给朕。」
圣皇合上册页。
大雪山的布置正慢而稳的破除,至今三成有余,便是被对方发现,提前引爆也不会丧失太多主动权。
故而整件事情,多梁渠一个不多,少梁渠一个不少,锦上添花,只是江淮的敌对压力尚未膨胀,可以放任梁渠去试试水。
「水土不服,江淮温暖宜人,蓝湖水冷天寒,同一条大鱼,不同水域,能不能再掀起大浪—」圣皇转头,「紫电官船打造的如何?」
「已完成八成有余,只剩千里传音神通,此神通难得,河台大人和蓝先生不敢冒然拆分,仍在推演更稳妥的办法。
「告诉他们,倘若八月之前,推演不出,便不拆六份,折半,拆三份,今年内务必送去南北两端,东西年底尚可缓上一缓。」
「是!」
「赫德班!你这条阉狗,看到这个还有什么话说!认识吗?老族长亲自盖章的手令!你今天是要禁足老族长吗?」
赫德班沉默片刻,侧身让开道路,见白星文趾高气昂,带领狗腿子跨出大门,仍不忘叮瞩:「白少爷,今时乃多事之秋,我百家貌似风光无限,实则夹缝之中,能低调便低调,万一让谁抓到把柄,便是中原人所说,拔出萝卜—」
「你也知道是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