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需要势力,到了大雪山,几头妖兽往官道上一站
面儿!
“行!”
陆刚认真做好记录,回到锻造室干活
十数人各司其职
蓬!
铁锤砸落,火星无穷迸射,宛若铁砧上开出一棵绚烂大树,撞到天花板的火星散落,汇成树冠
子夜
万籁俱静,河狸一家呼呼大睡
梅雨季难得天晴绿豆大的萤火虫自灌木中旋转
“呼”
泡入水池,梁渠长舒一口气
车马劳顿,给肥鲶鱼选披挂、修功法,四师兄徐子帅又大出血,请完客去鲛人岛看一场影片,一系列事情下来,真有几分疲气
“歇不下来啊,河神祭、梦白火……”
吱嘎
门轴转动,梁渠脑袋后仰
世界旋转
龙娥英长发散落,单裹一条白浴巾,弯腰将梁渠散落在地的衣服挂起,袜子、内衣分门别类收入竹篓
丝绸浴巾系得很紧,让臀部曲线格外的突出,一个漂亮的蜜桃心形,俯下身时,能望见浴巾之上挤压出的白腻丰满
光洁润滑,羊脂美玉
脑袋本为后仰,血涌上来,晕晕乎乎
再内视己身,一枚淡金种子沉浮,近两个月养出的小星芒!
芜湖!
噗通!
池边小木屋
河狸烦躁翻身,蹬开兄弟,堵住耳朵
好烦的蚊子
……
点卯、请回大师的功劳申请报告、批报告、给奖励,检查梅雨季水情,安排梦白火、平阳山上平阳庙、老虎洞、团结对抗蛟龙大联盟……
回来后的梁渠不得空闲
陪同大师兄回顾平阳府变化之余,其中最重要自然是义兴镇一年一度的大节,获取眷顾的固定场景——河神祭!
“陈乡老要请辞?”
神清气爽的梁渠坐于厅堂,惊讶出声
陈兆安手撑拐杖,提了提气,老年斑沿着干瘦的脸颊张开
“老儿今年七十有九,常言道,六十花甲、七十古稀,过了十一月,便算八十有整,可谓耄耋之年,腿脚日渐不便,眼花耳聋,不比曾经
义兴镇又人数渐多,皆不通风俗,早两年便觉心力不济,只是想着有始有终,便坚持到了今天,今年尚可落个圆满,明年……”
“哎……也是辛苦陈乡老了”
梁渠叹息
生活琐事看似无关轻重,实则非常消耗人之精力,年年河神祭,梁渠只出个祭品,当天登台,陈兆安全能安排妥当,能力显然不错
无奈年纪上来,没有办法
悬空寺时尚且念叨陈兆安八十岁,一转眼,无情岁月的影响真摆到了眼前
“何时办寿?”
“便是八月三日”
“届时我若有空,定会赴宴”
陈兆安面上生红,拄开拐杖,躬身一礼
许家是九十寿宴八十九过,八十岁没这个避讳,于情于理,梁渠该打个黄花梨的拐杖
“今年之后,乡老以为何人合适操办祭典?”
“林松宝”陈兆安早有腹稿,“私心而论,自是想让我的大儿来,无奈我大儿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