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让龙娥英去吩咐,自己拎个小壶,搬个小板凳坐到跟前烧水煮茶,“舅爷您这几天出去干什么了?卫提领和徐提领也全不见,忙什么家国大事?”
“你好意思问,去帝都取丹正好给你小子逃上一劫”一杯茶苏龟山两口喝干,“有两个鬼母教的宗师跑锡合府去了,血祭了好几个乡镇,顺带抢了一波海商”
梁渠大震,险些怀疑自己听错
鬼母教又行血祭!?
自己出去两个月,江淮闹这么大事?
锡合府
得要平阳往西北走,接近江淮大泽北域了,半横跨江淮大泽!
“人抓到了没?”
苏龟山摇摇头:“大鱼没抓到,单单抓两个大武师和一群小鱼小虾,好在卫麟同其中一个宗师交手,重伤了他,把大半的胎珠丸抢到了,算是没让对方目的得逞,之后又搜罗了好几日,如今暂告一段落”
梁渠脑子缓上一缓
再行血祭
是要复活哪位宗师?
“抢海商是故布迷阵还是什么?”
“我估计兼而有之,正好碰上,不抢白不抢”
“府里情况啥样?”
“不算严重,锡合府早觉蛛丝马迹,提前向我们求了援,单单两三个县遭灾,情况没有当年平阳府里那么严重,鬼母教本来要决堤的,让徐岳龙抢先派人守住了”
“海商呢?”
“有受伤,少许伤亡,可能要你去交涉一下”
梁渠自无异议
“我现在干什么?”
“现在……”
“老太爷,面来啦!”龙瑶手持漆盘而来,端出细面
苏龟山筷子撩起沾葱白面:“面下软了,下一把煮硬一点,银丝面,筛子接着滚一圈就能捞上来”
“好嘞!”
苏龟山大口吃面,含糊道
“锡合府的事你赶不上了,现在去不差你一个,不过近两天平阳府会买粮、筹药,到时候你走一趟,跟船押送”
几日功夫
来得及
“行”
呜
铜壶尖啸喷烟,朦胧天上圆月
梁渠拎上壶把冲泡上一杯清茶,转眼又见苏龟山一手吃面,一手拿个炭笔写写画画,甚是繁忙
“舅爷写的是……”
“小子,海商和江川县上,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人选?做什么?”
“安排官职呗”苏龟山连汤带水吃完一碗面,擦擦嘴,“海商常驻,又有江川县搞什么大剧院,现在缺人手,缺监察,不少职位全空缺”
梁渠纳闷:“这事不该平阳知府来做的么?”
“你以为你面前的是谁?”
“舅爷?”梁渠一惊,“那巡抚……”
苏龟山指向自己:“水河巡抚兼任平阳知府”
好家伙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苏龟山本为淮阴府知府,后来淮阴改平阳,就升了水河巡抚,没想到现在又担任上了
“李寿福吧”梁渠想了想
“主簿?”苏龟山有印象,写上一个姓名,“明日让他去筹措粮草,见他能耐”
“有没有旁人?”
“泉广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