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个凶夜叉知道吗?”
端盘子的丫鬟点头:“知道知道,凶得很,一看就不好说话,听说来那天和二房的许二少爷切磋,给人打得下不来床,全说什么星宿转世,给莲嫂哭的”
“不是转世,是中武举,狼烟二十八宿,说就算这样,不够小徒弟一只手打的!”
小厮纠正
“反正人家话都放出来了,就等夜叉从庐山回来,要替许家人教训教训,教霍家子弟知道天高地厚……”
“等等,有说这话?”小厮纳闷
“哎呀,一个意思”丫鬟挥挥手,“不打较什么高低?”
梁渠怔住,从斜径中走出,下人作鸟兽散,端盘丫鬟跑得慢,被当场揪住
“这话你从哪听来的?”
丫鬟见到生人害怕,指了个方向低头离去
梁渠顺着道路找过去
小花园内
“什么巡海夜叉,也就唬唬你们,去了南直隶就知道,武骨什么的,烂大街的东西,不值钱
单我来时坐的船上,一艘小船,二十多个房间,能有三个武骨!二十八星宿,咱们南直隶人嫌远都懒得去争”
徐子帅翘着二郎腿,摇晃躺椅,同五个十多岁的许家子弟神侃
“徐大哥,你真能治那外姓人么?出手帮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情绪激动,主动上前给徐子帅揉肩捏膀捶腿
真不知道霍洪远做了什么,会惹得许家子弟同仇敌忾,义愤填膺
小弟相求
“小事”徐子帅拍拍胸脯,“不用我出马,就我小师弟,什么夜叉,箕水豹,让他一只手都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