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光涌动,隐隐护持青石完整
梁渠修行法门不多,师兄师姐如数家珍
“是师弟的金身?竟已修行到了如此境界?比六月比武表现强得多啊”
“外延于物?好生霸道!”
“怪怪”
徐子帅喃喃
胜负未分,然角力之时,梁渠仍有功夫护持外物……
二师兄,不利啊
胡奇道:“我记得师弟金身修行,需服有相似相非特性宝植?”
“练不起”
师兄师姐窃窃私语,场内二人均未敢有片刻分神
俞墩口鼻喷吐气流,气血流转奔涌,双脚古树生根,全身凝结成不动大柱,小臂青筋蛇一般扭动,山呼海啸的力量狂泻而出
纵使是一头数丈巨牛,此刻也该被掀飞出去
偏偏面对梁渠,所有的力量皆似泥牛入海,掀不起半点浪花!
那单薄的衣衫下,是一具强悍到让人屏息的强大躯体!
炽热的血气比炎炎烈日更为灼心!
俞墩惊骇
梁渠亦有震讶
这……
好生轻松!
俞师兄,真的有发力吗?
和二师兄交集较少,梁渠心思一转,识趣的没说出口,默默承受俞墩澎湃的气血之力
轰隆!
巨石下的黄土再塌,化为黄粉纷扬,更为澎湃的力量从二师兄手臂上传来,显然,俞墩使出了某种劲力或武学
如此反复三次
梁渠风雨不动安如山,整只手单单在俞墩几个爆发时刻,猝不及防地晃了几晃
没有强求坚持
俞墩撤力,两手相分
余者默然
虽未有一方压倒另一方,可角力结果显而易见
几乎差出一个境界层级,年长如此之多,单纯的比力,二师兄竟然输了!
“我输了”
俞墩右手微微颤抖,接连的爆发,让他右臂有轻微力竭
“师弟到底……用了几成力?”
梁渠想了想
“三成……”
众多师兄弟瞳孔骤张,仅仅三成,竟然就能在力气上稳压……
“不到?”
“……”
杨东雄面色平静,摸骨时,他就感受到体魄内蕴含的澎湃力量
眼下仅算印证
“三成不到……这,换两只手都掰不过啊”
向长松双目失焦,如此恐怖的武骨,狩虎之下,哪有敌手?
“不对”陆刚摇头,“初入狩虎,不一定能压得过小师弟”
“干!”徐子帅双手插入头发,狠狠地往后梳,拔发根生痛,“今后咱们门里,是不是只有师父和大师兄才能压这小子一头了?”
角力不能证明一切,八成力未必不能胜十成力
要命的是差距如此之大,两只手比不过一只手,真正比斗的胜负同样显而易见
稚子安胜?
六师兄曹让擦去额角虚汗:“幸好大师兄入狩虎许久,不然真要让老九成老大了”
徐子帅闻言抬头
“师父,师娘祝寿,大师兄怎么回来?是来平阳府和咱们的船会合,还是一起到黄州再见面?”
“你们师兄信上说,他从河源府出发,一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