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曾给慈禧太后唱过戏”
各种难受的心情在心底交缠到一起,“否极泰来”之下,忽然之间,曹轩小朋友心中的小犟脾气也就上来了
曹轩这么怒气冲冲的一通嚷嚷,老师反而愣了
曹轩忽然抬起了头,犟犟的直视着老师的双眼
本来今天就被吓坏了
曹轩一点点的低下头去
不光是因为安娜聊天聊的有水平
“不知道后果,我会这么做知道后果了,我依然会这么做我才不管能不能担当大任,这是我的原则”曹轩高声倔强的嚷嚷
曹轩刚刚说那些话,倔劲儿上来,火气上涌没过脑子,任由心中一股气托着
“我不知道……那些上门来买画人,是不是没一个是坏人,我不知道……”曹轩一下一下的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所以我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画画,心意顺遂,不管那些有的没的”
而是他们两个人性格内在蛮像的,曹轩骨子里其实蛮“刚”的
“不知道就可以不管,这要是为人的原则,还不如干脆没有这样的原则!原则是一清二白,不容后退的底线,这么含含糊糊的原则,就不是原则了”老画家被徒弟的说法,给气乐了
“小轩,你打小就极聪明,但也要难得糊涂不要聪明反被聪明悟谁又能真的冰清玉洁的过一辈子呢那样的人生,只存在于话本中”
“难得糊涂,这是您说的”
被老师那么严肃的端详着
强是一股小脾气顶着,才不肯低下头去
又是害怕,又是委屈
“哪怕是我,早年间也给光绪帝画过像,这些人有哪个,真的又能称得上好人呢?画坛清贵,又能清贵几分低头是难免的”
“这和把头埋在沙土里当鸵鸟,有一丝半毫的区别么?”
“小轩,伱真的这么想的?”
他觉得今天的老师跟往日里的完全不一样——
他微微抬了一条眼缝一撇
老师忽然抬起手
话语一出口,勇气反而泄了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这样的处事规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吧”
也最得曹老喜爱
然后睁大了眼睛,呆住了
那竟然是一个装满法币的钱包
“既然不觉得有错,那你道什么歉呢?”
老师笑笑
画家和前面拉车的师傅吩咐了两句,转过头来对曹轩说道,“走,上火车之前,先去文明斋,把你想要乐器买了,再去火车站时间来的及”
曹轩一呆
有点不明所以,但却紧接着心下大喜
在克里姆特的故居里录制播客的时候,曹轩跟安娜小姐说,他这一辈子,从小到大,都从未当过无名画家,吃落魄受穷的苦
这话
真不是在那里凡尔赛
曹老在那个年代的生活条件,肯定和伊莲娜小姐这种曾经奥地利前五的富豪没有可比性上海王和伊莲娜家族比起来,论社会地位,都还要弱不止一个大档次
但在二十世纪早期,也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