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特别是天亮时帐篷外传来奔跑的脚步,好像遇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声音消失,好像大部队都撤离了,只把自己一个人甩在了帐篷
这个情况让人有一种被抛弃的绝望感,直到帐帘被拉开,队长黑着眼圈进来解开了手铐,撕去了嘴上的封条才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有几人想开口说什么,都被自己队长一巴掌糊脸上,让他们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这种情况是十分折磨人的,还好到了第四天后,晚上终于变得一片安静,众人得以睡了一个好觉
等一大早起来,密仪师宣布异常已经渡过,不必在遵守规矩了,他们终于能够放松下来,骂骂咧咧再次上路了
而这里距离那个古代城市已经不远了,最多还有一天路程
只是车队开出去不远,有人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指着前面说:「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