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人物盯上了我,如果我去大顺,很难不暴露」
禅者说:「赵善主放心,此番不至让你入城,法主有何交代,敝寺自会替善主遮护,一路安排妥当」
赵真业说:「好,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
禅者看了看他,忽然叹声:「看来善主还是没有放下」
赵真业并不否认:「过往那么多事,那是怎么容易那么放下的?我只是愧对贵寺,花了力气,让我看了许多经卷功法,依旧未点化我这愚顽」
禅者默然片刻,才说:「善主去吧,你若看破,则可入禅尊座下,若看不破,善主且好自珍重」
赵真业沉声说:「这些时日感谢贵寺庇佑,赵某会做好此事,报答贵寺之恩的」
说完之后,他就沿着台阶走下去了
禅者立阶上,口颂禅尊之号
两天之后,济北道中心城,武胜区,宝岸街
田沃拎着一把工具锤站在屋子后院,脸上充满了警惕,几株柏树落下来的树影在他身上摇晃着
他走了几步,仔细听着什么,可除了细微的风声,也就是邻居小孩蹦跳玩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了戒备的模样,叹了口气:「又是这样」
他妹妹田小萌这阶段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其实他不止是他妹妹听到了,他也是听到了
房子周围会听到有人在喘气,还有窗户外面忽然有东西闪过,感觉好像是小孩子在玩的风筝,然而分明看到那是一张怪脸
可是每当他试图靠近的时候,这些动静就莫名其妙的消失
因为这个情况,家里还特意通报了密教审查局的人来检查,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因为这阶段相同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只是布置了一个隔离仪式就匆匆离开了
不过好了没有几天,相似的事情就又发生了,就在刚才,他察觉到有些动静出现,所以赶至这里,然而依旧什么都没有
望着沉闷的天空,他心中此刻升起了一股烦躁感
他总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努力深呼吸了几下,他拎着锤子返回宅子,安慰了下弟弟妹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才进来就忽然感觉不对,因为他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他还记得下楼时锁门了
他捏了捏锤子,缓缓往前走,打量着屋内,目光落到了桌案,发现喝过一半的水杯之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小心的走过去,看了看,这才挪开杯子,拿起来看了看,发现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背面是地址
田沃信心里重重一跳
以前他怀疑自己父亲田锐一直有事情瞒着自己,所以在暗中调查,可是一直没有什么结果
然而他却能断定这不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不但有事,而且还和他的身世有关
可是田锐夫妇口风很紧,他无论怎么试探都问不出来
他将纸条翻过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