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饮·...」
桓冲正听得入神呢,谢安的话音戛然而止,没下文了osxs9 ◎cc
「想什么呢?」谢安扭头看向他,笑道:「回去吧,走了一圈,我又饿了,去将胡饼烤了,你我一人一半osxs9 ◎cc」
桓冲哑然osxs9 ◎cc
谢安方才还是一副高人形象,这会格调又下来了,让人无所适从osxs9 ◎cc同时也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谢安收放自如,他不及也osxs9 ◎cc
在太子面前,大抵是风度翻翻的有道君子形象osxs9 ◎cc
在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面前,则是一副下棋都要赌钱的凡夫俗子形象osxs9 ◎cc
佩服!佩服啊osxs9 ◎cc
二人遂一前一后回家osxs9 ◎cc
走路的时候,桓冲还在反复咀嚼刚才那几句话,快到小院时,仿佛一道惊雷般,他想通了!
谢安石是说他虽然「发于南海」,然后又不得不「飞于北海」,但「非梧桐不止」,再结合他说的「青山在眼」,那么意思呼之欲出了:他只愿投靠太子,只有太子值得他投靠osxs9 ◎cc
这人真是狂!
桓冲想着,然后又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原话告诉庾公呢?平心而论,这段时间他和谢安石相处愉快,交情也不错,不能那么坑他osxs9 ◎cc但庾公问起来,又该怎么说呢?好难啊osxs9 ◎cc
不过,谢安石既然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显然是不怎么在乎的一夜无话osxs9 ◎cc
第二天起来后,谢安又来到了雕阳渠畔,仔细打量两岸风物osxs9 ◎cc
桓冲打着哈欠,问道:「安石,你是不是在看宿麦长势?」
他昨晚没睡好,辗转反侧许久,后半夜才迷糊了过去,这会还有点困osxs9 ◎cc
「宿麦青黄,岁岁如是osxs9 ◎cc田畴盈缩,代代不同osxs9 ◎cc这些原本都是谢氏的田地,多年前就已分给流民百姓了osxs9 ◎cc」说话间,谢安扶起一株倒伏的麦穗,又道:「吾所观者,非穗实之丰歉,乃风过麦浪时一一敦伏?敦起?孰化尘泥?」
说到这里,他看向桓冲,问道:「幼子,近日我听到许多怨言osxs9 ◎cc庾公回来后,找他的人不少osxs9 ◎cc
便是陈郡谢氏,听闻要清理泰始以来田籍后,亦牢骚满腹,你一一好自为之osxs9 ◎cc」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今日便回陈县osxs9 ◎cc」
桓冲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osxs9 ◎cc
二人回到陈县时,太子正在雕阳渠两岸巡视osxs9 ◎cc
当年邵勋安置的老一代流民大多已经故去,但「陈公」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