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插手政务,即还没办法出将入相
但邵瑾文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他们钻营的努力,并州的右龙虎卫就是明证
今年以来,随着他开始监国,洛阳附近的右骁骑卫军官也有所动作,明里暗里向他示好,投效的意愿非常强烈,似乎想让身为太子的他作为他们的代理人
邵瑾很清醒,他知道这种所谓的投效亦真亦假
真的部分在于他们真想往上走,与士人分庭抗礼,虽然很难
假的部分在于只要父亲还在一天,他们就不可能真正投靠过来
在军中留下了无数传说的父亲只要往那一站,什么右龙虎卫、右骁骑卫,怕不是纷纷倒戈
只有他真正继承大位的那一天,才能摆脱父亲那如山岳般的阴影
他要尽力收束自己的想法,不能流露出丝毫野心,否则功亏一簧
「殿下可还有事?」见邵瑾微微有些走神,陈有根问道
邵瑾回过神来,道:「孤闻西域又重启战端了?」
「小事罢了」陈有根说道:「无非就是落雁军、獠兵们闹得太过分,李柏部的鲜卑兵、楼兰兵太不讲究,很快就能平定」
「殿下勿忧」梁芬在一旁说道:「杨将军识大体、明事理,会处理好的」
「如此,孤便放心了」邵瑾笑道
就在昨天傍晚,有信使自长安至,抄送了西域军报其中提到姑墨人三番五次被要求送金银粮草至军中,大为不满,于是暗中联络旧主龟兹,相约共叛
龟兹人不敢,具以告之
杨勤于是率军南下,发现姑墨人居然还同时联络了疏勒,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令姑墨驻军按名册抓人,并击败了一支仓促组织起来的叛军,斩首两千余级
审讯俘虏后,得知疏勒人自以为有大功,却被乞伏鲜卑、楼兰兵屡次勒索罕营兵也有部分人参与了一一气不过之下,遂联络大宛,相约自保
杨勤软硬兼施,一方面在姑墨严肃军纪,若有敢擅自扰民、勒索金帛者,杀无赦,同时晓谕疏勒王,原谅其一念之差,只要上表谢罪,可保无事
当然,这个时候他也在调集军队、粮草,准备谈判不成就动用武力,总之是两手准备
邵瑾看完后只觉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同时对这些武人起了些厌恶之感
军纪也太差了!
在向东宫属吏抱怨的时候,左卫率垣喜却说,如果朝廷愿意给府兵、胡兵每月发粮三斛,一年给五贯钱、十匹绢的赏赐,伤残病殁后直领十年抚恤,军纪会好的
邵瑾听完后无话可说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监国后他才深刻理解,每一解粮、每一贯钱都是有去处的,全国十二三万府兵,个个都发军饷,承受得起吗?
府兵都发了,比他们还惨的世兵呢?
朔州、雍州、秦州、平州、幽州等地的世兵,要么戌边,要么长期镇压胡人,打的仗不少,得到的赏赐却不多,自己种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