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还有什么感悟?」
「过犹不及」邵瑾又道
邵勋笑了笑,道:「何为‘过犹不及’?」
「譬如选官,若皆为察举制,则不妥若皆为试经制,亦不妥若皆为武人占官或门荫入仕,
还是不妥」邵瑾说道:「再譬如边事,若一味使用镇兵、胡兵,不但令边塞胡汉百姓困苦,还易令禁军堕落不堪战若一味用府兵,则易令其花费过大,乃至举债出征,此涸泽而渔也故镇兵、
胡兵、府兵、禁兵得掺杂着来」
邵勋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写一份心得上来交给我唔,此事不急,先回去看看你母亲,再陪下妻儿旬日内交给我就行」
「是」邵瑾应道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邵勋淡淡一笑:「天下事,贵乎中庸照此行事,虽未必能有多么惊世骇俗的壮举,却也不会有太大的纰漏守成却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