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甚至部落贵人也被取了首级,可怜可叹。
说起来,这些人也收留了慕容皝一个多月了。直到梁军搜剿的声势越来越大,慢慢逼近家门口,才终于有人抵受不住压力,或请慕容皝一行人离开,或部落中有人暗中告密,但真的反戈一击,直接动手的人还没有,其实已经很够意思了。
再往后或许会有丧心病狂之辈对慕容皝动手吧,毕竟谁都看出他大势已去,真的不行了。
梁人甚至都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去劫掠高句丽了……
二十五日,库傉官希在玄菟、昌黎二郡及宇文鲜卑交界处接到命令,向北疾驰一日,看到了被围在一座山头上的慕容皝。
似乎还有两个小部落愿意为他而战。
两三千丁壮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被宇文氏及梁军骑兵击散,步军远远围了上去,断绝了慕容皝最后的出逃路线。
库傉官希分一半人加入了围攻的队伍,但主要在外围游弋,目的是防止慕容皝残部溃围而出。
他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心中唯一好奇的便是慕容皝会不会自杀。
很可惜没有,他被擒了。
库傉官希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淡淡失望,草原上的英雄人物不该如此的。
慕容皝,你丢脸了。
二十七日,他南下接应部众,准备去医巫闾山北麓安营。
他有了新的职务:巫闾镇将。
慕容汗已经来到了棘城,看着空荡荡的家宅,长久无语。
三十日,他被李重召见,来到了城外军营之中——其人只封存王府,但不入城,自克棘城始,多居于城西军营之中,可见为人之谨慎。
“四天前,王师已擒慕容皝以下二百余人,尽皆押往幽州。”李重开门见山道:“君以险渎万余众而降,天子嘉悦,并不罪你,令发还家人,迁居河南。你有何话说?”
“得蒙天赦,罪人感激不尽。”慕容汗说道。
“辽泽之中数万众,尽皆迁往江淮。”李重说道:“独留五千户,置一镇将,你觉得何人可为之?”
“并无人选。”慕容汗答道。
李重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道:“明哲保身至此,呵呵。”
他笑了笑,道:“也罢,事到如今你不愿掺和这些事是正常的。临行之前,你去一趟平顶山城,招抚慕容儁、慕容彪二人。”
“是。”慕容汗应道。
他知道李重为何找他出面。
攻辽东慕容仁之时,他负责转运粮草,并征发后继丁壮、战马、役畜,与王太子儁相善,兴许有几分薄面吧。
“他俩都是你的亲族,局限于崇山峻岭之中,仰高句丽鼻息而活。”李重又叮嘱道:“再执迷不悟下去,未必有好下场。你可知高句丽王已遣使至此,愿驱逐慕容儁、慕容彪二人?丸都已克,高句丽人胆寒矣,他现在就想早早脱身,为此不惜卖了那对叔侄。你见到他们后,要把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