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朝他招了招手,文眨了眨眼
到华一溜小跑过来
邵裕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拣选精骑千员,吃些食水,好生休憩,入夜后随我东进侦察一番」
「殿下,你一一」到华想说他老毛病又犯了,终究没敢
燕王的威望最近有些高涨,他也不太敢犯颜直谏了,于是只能委婉地提醒道:「殿下,那位拓跋将军似乎接到了命令,要看着你呢」
邵裕扭头看了眼正倚靠在草堆上闭目假寐的拓跋思恭,笑了笑,道:「无妨,还多了千把精兵呢」
到华无语
「好啦,只是侦察而已」邵裕捶了捶到华的胸口道:「孤不再亲身厮杀了,如何?
带着十匹马还怕跑不掉?你怎么想的?难道你护不住我吗?」
到华一听,愤然道:「殿下何出此言?末将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护得殿下周全」
「什么粉身碎骨?莫要说胡话」邵裕笑道:「快去准备」
「遵命」到华无奈领命而去
邵裕叉着腰站在场中,发现悉罗腾又拿着胡饼出现在了不远处
这才多久,胡饼竟然没了一半,这孩子太能吃了!
邵裕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哈哈大笑
悉罗腾扑腾着小腿,哇哇大叫
「以后跟我一起征战」邵裕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脸,说道:「我教你武艺」
悉罗腾哭了出来
「给你胡饼吃」邵裕说道
哭声稍止
「唉,罢了」邵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将小孩放下,道:「不骗你卖命了」
说罢,手抚刀柄,巡视起了营地
小孩跟在他后面
邵裕停下,他就停下,邵裕往前走,他也往前走,活似个跟屁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