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炉子里,没想到又有变化他说不上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颜色发生了变化,就好似杂物变少了,粉末更多了,更纯了—
咦?这么好玩?他又抛下了大胸婢女,开始研究这玩意了,直到上路的这一天
卡盱不知道这里面的是非曲折,他也懒得关心
见孙熙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便自嘲一笑,准备离开了
江浦内停了不少船只,似乎正在做着出航的准备,肯定不是出海,因为这都是「大肚平底船」
按照卡盱的了解,这种船「底平」、「肚子大」,能载很多货,但船舷不高,行驶在江河里时,水几乎要漫过船舷
这玩意要是去了大海,风浪稍微一大就会进很多水,然后侧翻、沉没
但吴地士族喜欢造这种船,但凡他家庄园够大,产出够多,且有河道直通长江,多多少少都会置个几艘
这艘船看着比较旧了,显然是某些庄园的存货船舱内载运的货物,保不齐也是存货
「这些船一一」卡盱好奇心上来,便停下了离开的脚步,问道
「邵兵南下,抢了我们很多庄园庄园内有不少财货,在江南不值钱,运到北地却可卖大价钱,这应是输往北边换钱的,兴许还会拉点别的东西回来,总不能跑空船吧」船夫说道
卞盱点了点头连吃带拿,好一场餮盛宴!
「不是邵兵,是王师」卡盱纠正了一下:「而今混一宇内,都是大梁的天下,何分彼此?」
船夫然,然后默默叹气,
南渡士人便是在江南待了二三十年,那也是养不熟的,伦子就是伦子
三月十五,汴梁城外已经云集了大批船只
不独江南北上的货船,还有四面八方的客商
四月份汴梁坊市也要开了,商人们摩拳擦掌,各自做着准备在这样背景下,孙熙来到了龙鳞殿,接受问对
丞相王衍也在侧,但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也苍老了许多,孙熙一一见礼
「孙和家的孩子」邵勋笑道:「当年你父沿街卖桃时,也就这般年纪」
这话就不厚道了,天底下也就邵勋以及几个老资格的大将能说
孙熙不知道父亲还有这事,听到后不由得想象起了卖桃的场景,与父亲一贯严肃豪迈的形象颇为不符,差点笑出声来
「可有表字?」邵勋让孙熙坐下,问道
「尚未取」
「那就唤你孙三吧」邵勋说道:「前番听你烧草木,得晶石若干,朕颇多兴趣,不知最近可曾继续钻研?」
「仆日以继夜,小有所得」孙熙说道
其实他过去两三个月主要在打猎、曹不,压根没把心思放在正途上不过后来有些腻了,杜义找到他时,正不知干什么好,于是又重新研究此物
怎么说呢,前前后后花费的人力物力折算下来,几千钱是有了,顶一个熟练匠人大半年的工钱了
兄长听闻后,责备他不务正业,他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