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亏了不少钱吧?」邵勋问道
「那不叫亏,请人做纺机不得花钱?」刘野那说道
「也对」邵勋笑道:「今年多纺些布出来,慢慢就回本了」
荆公邵恭是没有可能继承大位的,从他的小名就可以看得出来
除非实在没选择,比如司马睿的儿子,不然群臣是不可能同意的
刘野那自然懂这个道理,所以她从来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诸王也不至于为难黄头、大车这些毫无威胁的弟弟,对他们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什么时候回洛阳?」刘野那从邵勋怀里起身,棕色的眼珠里面闪烁着关心那天男人支开她与张宾密谈,她的心中隐有猜测,结合到广成泽散心的事情,猜测基本没跑了
「先过完冬,再在此躬耕待诸般事了,我要在此召见梁奴」邵勋说道:「去汤池准备一下,我要解解疲乏」
二十一日傍晚,泡完温泉的邵勋见到了女儿王蕙晚
「陛下」王蕙晚怀里抱着粉嘟嘟的女儿,行礼道
这是她和甲坊令徐铉之女,生于去年八月
最近一年,王蕙晚大部分时候都住在不远处的宿羽宫内,就近陪伴母亲
司马修祎去年大病一场,邵勋顺势在宿羽宫处理政务,陪伴了她许久,至初夏才返回汴梁
过去半年内,司马祎时而卧床,时而能下地走走,不过在入冬以后,下床散步的时间越来越短,最近更是许久没能起身了,这也是邵勋来此的原因之一
「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父亲」邵勋说道
王蕙晚脸微微有些热,道:「阿爷」
邵勋展颜一笑,起身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外孙女,看了又看
徐驸马也挺苦的
人在汴梁,老婆在洛南,两地分居再加上丈母娘时日无多,小夫妻两个总要注意影响,接下来一两年都不好过
「带我去见见你娘」邵勋说道
王蕙晚应了一声
父女俩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碧霄宫
见到邵勋来了,司马修祎浑浊的目光微微一亮
「隔壁是什么动静?」她轻声问道
「阿娘,童将军在指挥亲军搬运家什」王蕙晚轻声说道
司马修祎哦了一声,又看向邵勋,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我也变丑了」邵勋轻笑一声,说道
司马修祎轻轻叹了口气,又有些精力不济了
邵勋看了她一会,见情况还算稳定,便回到隔壁,摊开纸笔,写了一封信,
着信使发往晋阳
正月底的时候,普阳普降大雪
正准备前往新兴、雁门二郡的邵瑾只能临时推迟行程,与一千属吏们围着火炉闲话
「右金吾卫府兵确乃精锐,进退有序,杀气凛然」中尉陈逵说道:「上万人之中,会骑马的不下三一之数」
「右龙虎卫也不错」秦王友辛佐说道:「会骑马的更多,就是军阵不如右金吾卫整肃,稍逊一筹」
「右龙虎卫毕竟成军晚」右常侍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