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物,比山宜男那贱人还招人喜欢,怎么会受苦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应氏差点哭了出来,颤声道:「石贵嫔你———-何意?」
「以后要听我的,保你不受苦」石氏轻轻拍了拍应氏,安慰道:「想想你父兄,再想想你祖父,当年踏错一步,去了荆州听闻卞敦还邀他一同北还,他没同意,以至于此你一身书卷气,应是家传儒学吧?」
应氏微微点了点头
「这却少见了」石氏说道:「元康以来,士人轻视典籍、崇尚道学,旷达放纵、奢靡无度,而鄙视儒术、清俭土人女子中,自小浸淫儒学的可不多,以前就觉得奇怪,看你一副娇娇怯怯又满身书卷气的样子,说不定真迷死梁帝了
「我—不我——」应氏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氏轻笑一声,道:「睡吧你还小,以后听我的,断不会吃亏的」
应氏晕晕乎乎,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
天未明,外面便有人叫喊了
应氏醒来后,发现她与石贵嫔两人抱在一起,慌忙起身
盥洗之后,众人用了早饭,再度回到船上,向北进发
十月初七,船队过阳夏、扶沟,直抵汴梁,泊于沙海之中,离芳洲亭、黄女宫不过一步之遥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但邵勋不畏寒风,气定神闲地倒背着双手,站在大堤上,目光巡不断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更有夙愿得偿的无比满足
人生至此,心愿足矣,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