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去攻打一些郡县
但攻打郡县,所获完全不能解渴只有攻取襄阳、宛城两地,才能获得两大都督区海量的战备物资库存,完成部队的质变升级
唔,当时刘乔亦率军南下荆襄平乱,倒是巧了
这些东西,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了
邵勋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喊来唐剑,低声吩咐道:“你立刻遣人至禹山坞传讯,让他们派人过来,搬取器械不,你多跑一趟,去云中坞,让人组织车马而来禹山坞的人,我还不是很放心”
“诺”唐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了
就身份而言,他是邵勋的奴仆,手下的五十人也是邵府宾客出身,属于彻彻底底的私人在这个年代,人身依附的特征十分明显,确实没什么好犹豫的盖因便是邵勋倒台了,朝廷也不会放过他,下场惨不可言
邵勋很快离开了武库,并把几乎一半兵力都部署在了此处,随后又去了隔壁,提着大斧将门锁砸落
军士们奋力推开大门,然后点起火把入内
好家伙!隔壁是武库,这里存放的则是钱帛
有些朽坏的木架遮掩了不了钱帛的“芬芳”
是的,在邵勋眼里,钱就是带有“芬芳”的,因为它能通鬼神,太好使了
不知道多少骁勇彪悍的壮士,在钱帛的驱策下,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妙哉!
“高翊”邵勋喊道
“在”
“先把我许给儿郎们的赏赐发下,一人五匹绢,决不食言”邵勋说道:“伍长以上军官,节级优赏你算一下总共需要多少,然后派人来取”
“诺”高翊兴奋地离开了
许昌大库的东西能拿吗?按理来说是不行的范阳王司马虓的家当,怎么能随便取呢?
但话又说回来,这年头大掠全城的军队还少么?张方是做得最过分的一个,但不代表其他人不做
而且,将军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天塌下来,有邵将军顶着,“纵兵大掠”的罪名还栽不到他们头上
这钱,拿得放心
邵勋则静静看着琳琅满目的仓库
说不担忧那是骗人的,但决心已下,事情也做了,还能如何?
在金墉城的时候,他权衡利弊了很久
300%的利益,资本家敢卖绞死自己的绳索
如今这里又何止三倍的利益可以说是他三年多来能到手的最大的一笔横财,完全值得冒险
如果放弃此次机会,却不知要积攒多久才能得到这么多东西了五年?不太可能十年?也很难说
赌就赌了,司马越难不成真敢拿我治罪?
若真那样,我直接执行PlanB,回师洛阳,大闹一番
若有四方之兵来攻,直接卷了洛阳的财货,拿着刘渊给我的信物,带上私兵部曲,牵着裴妃、羊皇后投刘元海去
当然,这只是生死存亡之际最后的选择在此之前,似乎还有别的办法
邵勋想了想,喊来两名亲兵,令其给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