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家的们就被叫开了一番僵持之后,被牵走了十匹马
带队的章古根本没和他多话,拉了马就走
“与上官巳何异!”王衍之妻气得直抚胸口,差点喘不过气来
王衍同情地看了眼妻子
连路上一块粪都不会放过的郭氏,今日被牵走了十匹马,没晕过去已经算坚强了
王景风、王惠风姐妹躲在屋里,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然后面面相觑
“这些兵卒,早点卒了好”王景风气哼哼地说道
她的面容姣好,风情十足,与妹妹站在一起时,像只美丽的白天鹅
妹妹王惠风倒也长得不赖,只不过她一贯素面朝天,不喜妆饰,又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自然不如姐姐夺眼球
但她比王景风有脑子,此时已在仔细分析军士们这么做的目的
听父亲说,司空在萧县惨败后,下令征调洛阳禁军,南下豫州,攻刘乔父子
那么,这批四处征马的人应该就是要出征的那部分军士了
只是,要这么多马做什么?
王惠风一瞬间有了好几种猜想,只可惜现在都无法去证实
吴王府、豫章王府、廷尉府、侍中府……
到处都是人喊马嘶的场景
一匹匹马儿被拉走,集中到金墉城
当邵勋假寐醒来时,已有好几拨人被挡在外面了
到了下午,军司曹馥坐着牛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全……小郎君,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全城大索马匹?何伦不敢出头,躲起来了,于是一个个都闹到老夫府上,就连天子都被惊动了”曹馥焦急地说道
九月初秋,曹馥额头上出了一层油汗,看着十分滑稽
“军司稍安勿躁”邵勋将曹馥迎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胡床上,问道:“天子可曾下诏斥责?”
“这倒没有天子有大事要忙”曹馥说道
“何事?”
“将私蛤蟆变成公蛤蟆”
邵勋忍俊不禁
九月了,蛤蟆还能蹦跶几天?天子这一番苦心,注定要付之流水
“你还没说,到底意欲何为?”曹馥又问道
“驰援范阳王”
“有这么急?要这么多马?洛阳离许昌又不远”
“军情紧急,我心中亦很忧急”邵勋笑道:“军司勿忧,我马上就走了”
“什么时候走?”
“最迟明天中午”
“弄到多少马了?”
“马不下一千匹,驴骡亦有千余等人全回来了,或许会超过三千之数”
“你……你可真是乱来”曹馥舒了口气,悻悻道:“老夫以为你反了”
如果筹码足够,我不介意这么做
邵勋心中默念一句,嘴上说道:“军司好没道理我为司空拼杀,甘担骂名,不赞我两句便罢了,缘何污蔑我?”
曹馥欲言又止
你孑然一身,无妻无子,无牵无挂,真反了也不稀奇
七十多年的岁月里,他见过太多事情了,没有什么不可能
“军司,王仆射那边,帮我担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