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轻笑一声,转身望向赵构,那笑容中既有对赵构的嘲讽,也有对自己掌控全局的自信:“你呢,赵构,你怎么说?”
说到这里,江鸿飞的目光再次落在吴芍芬身上,面带笑容说:“她如此忠贞,真是难得啊。”
赵构立马汗流浃背,他慌忙跪下磕头道:“求父皇容禀,此皆她一厢情愿,全无儿臣半点意思,父皇可能有所不知,儿臣害了重病,早已不能人事,对女人已无兴趣,怎会跟她纠缠不清。”
说到这里,赵构冲吴芍芬说:“父皇能看上你,是你无上的荣耀,望你莫要不识抬举,害人害己。”
赵构此言一出,在场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不露出鄙夷之色。她们的目光如同寒冰,对赵构的言行嗤之以鼻,仿佛连正眼相看都觉多余。
同时,她们也真是万万没想到,赵构能这么无情、这么无耻,不仅贴脸苟活,还主动劝一心为他守节的女人跟江鸿飞!
吴芍芬更是脸色苍白,她没想到赵构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然而,她并未因此,就改变主意,而是迎上江鸿飞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陛下,吴氏之心,早已有所属。无论遭遇何种考验,我都将矢志不渝。”
江鸿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同时,也多出了一丝不耐烦:“好一个坚贞不渝的女子,朕欣赏你的气节。”
吴芍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心中一紧,随即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恳请陛下慈悲为怀,让罪妇继续留在赵构身边,以赎前罪。若陛下应允,罪妇将永世铭记陛下恩德。”
然而,江鸿飞的回应却冷酷无情:“赵构?他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牺牲?朕留他一命,已是念及其母为朕生下二子立有大功的份上,以及康妃尽心尽力伺候的份上,否则,就凭他的所作所为,朕千刀万剐了他都不解恨。”
吴芍芬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赵构的罪行罄竹难书,抗拒王师,企图阻挠大元帝国的统一大业,更欲决堤黄河,酿成无数人间惨剧。江鸿飞不杀他,已是宽容至极。赵构还想要一个侍女,想得也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是赵佶、赵桓这两个正牌的赵宋王朝的皇帝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得位不正、又毫无贡献的赵构,哪配这样的待遇?
关键,吴芍芬还是江鸿飞志在必得的女人,江鸿飞怎么可能让她去陪赵构?
“抬起头来。”江鸿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抗拒。
吴芍芬不愿意让江鸿飞看清她的长相。
这倒不是说,吴芍芬对她自己的长相没有信心。
恰恰相反,吴芍芬担心,江鸿飞被她所吸引,进而将她占为己有,毕竟,她长得也不差,不然她又怎么可能被选入赵构的宫中?
说穿了,吴芍芬还是不愿意跟江鸿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