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了一个半时辰,直到太阳升起才结束。
江鸿飞边在许贯忠献给他的易州详图上圈圈画画、边问林冲和岳飞:“你二人可知长途行军最可怕一事是何事?”
……
林冲对岳飞说:“过了兰沟甸,再行十五里就到易水了,过了易水,我们就算完成这个任务了。”
耶律大石没办法,也只能让站在身旁的号兵呜呜地将冲锋号角吹响,藏在松树林中的辽军骑兵全都冲向河谷,杀向梁山军。
岳飞并没有为那几个不尽职尽责的斥候求情,只因他们差点害死了这近万人马,这种斥候,实在是死不足惜。
林冲深以为然,设想一下,这边他带着人行军,大家身上都没有兵甲,正在畅聊着趣事,幻想着立功受赏,获得娇妻美妾、大把的灵石,那边敌人突然杀到……
岳飞听言,大失所望:“看来没仗打了。”
斥候带回来的消息是,兰沟甸没有埋伏。
林冲心想:“长途行军难事众多,最可怕一事……是甚么?”
不想,大将林冲却说:“师弟,你说会不会是斥候没有探出来?”
divclass=contentadv岳飞一怔!
斥候都是对地貌极有研究的人,没有那种等战争都打完了,还困在深山老林里找不着北的斥候。
朱武回到前线后,很快就派林冲和岳飞回到雄州,面见江鸿飞。
更可怕的是,岳飞手下的步军,正在牛皋、王贵、张显、汤怀等将的率领下沿着河岸快速向着正胶着在一起的梁山军和辽军进行合围。
江鸿飞欣慰地点点头:“不错,若在长途行军中遭到敌人伏击,基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哪怕你是超一流炼气士,万人敌,以勇气闻于诸侯,可组织大军绝地反击,亦是无用。你二人皆统兵大将,定然明白,战斗中最重要两物便是甲胄及兵器,而行军中,辎重多数在后面,长途行军中,将士更是多不携带兵甲,且从行军的状态到战斗的状态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转换过来的事,将士们的心里和身体上都要有一个调整的过程。”
想了想,为了稳妥起见,江鸿飞说:“你让他二人先来我这里一趟,我亲自交代他们一番。”
江鸿飞抬起头来又看向岳飞。
不少水泊梁山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耶律淳如此毒辣暴虐!
刘慧娘对江鸿飞说:“耶律淳下手如此之狠,说明他对我汉人相当怨恨,要想招降他,看来希望不太大,只能是像官人之前所说得那样,打服他了。”
林冲答:“大军前行必有斥候,只要广派斥候,必定能避免被伏击。”
兰沟甸里立时尘土飞扬,杀声震天。
林冲说:“一来,此地是辽地,我等在此地行军,辽军不可能不知晓,就像宋军来剿咱们水泊梁山,其只要进了咱们水泊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