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你我也一试,如何?”
那还说什么
不过——
三个多月了,徐宁始终带着沉重的枷锁赶路和去从事那些很重的体力工作
而被饿死远没有人们想象得那样轻松
见孙定还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徐宁长长一叹!
从前,徐宁是瞧不上孙定这样的小吏的,也从来都没想过这样的小吏能有多重要
随后,吕岩又主动说起:“若不是王教头目标太大,又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行动不便,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小人便拉他一块逃出此岛……”
这些人很快就将监牢中的几个狱卒全都制住
就这?
臂健开弓有准,身轻上马如飞弯弯两道卧蚕眉,凤翥鸾翔子弟
做梦都想逃出沙门岛的徐宁,二话没说,就答应道:“好!”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当中,哪怕不带着沉重的枷锁去从事那些很重的体力工作,也要经历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苦难和折磨,更何况还要长期戴着枷锁经历这样的双重苦难和折磨
见孙定这个刀笔精通,吏道纯熟,好做方便,每每排难解纷,只是周全人性命的好吏也落到这般下场,再想想自己所受得冤枉,徐宁心中涌出一阵苦涩,泪水不经意间从他黯淡无光的双眼里涌了出来,一滴一滴从眼眶中落到鼻尖之上,严酷的环境早叫他浑身是病,此时鼻腔中淌出的色黄带血的浓涕,和那浑浊的泪水混杂在一起,将这个刚过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烘托得失魂落魄,直叫人目不忍视
让人恨不得一口一口吃了李庆他们那些畜生的是,他们还会在犯人快要饿死的时候,给那些快饿死的犯人一点点吃的东西,让犯人受苦受难的过程无限延长,以便他们震慑其他犯人,以及满足他们折磨人的恶趣味
徐宁和孙定心中都是一惊,他们暗道:“该不会是吕岩他们越狱被发现了罢?”
连汤隆在水泊梁山担任头领这么要命的事他都跟陈典说,真是活该落到这般田地
徐宁发誓,他若是能侥幸逃离沙门岛,他此生都不会再喝酒了,更不会再乱说话了
接着,吕岩就忍不住说起王进的事迹来:
“王教头早在七八年前就被关在这里,这些年任凭李庆那厮百般折磨,王教头都始终未吭一声,那厮被王教头激出真火,扬言若不教王教头跪下求他赐死便不姓李,故而,每隔一段时间,那厮便狠狠折磨王教头一次,次次方式不同,这里整人的手段,王教头尝试了個遍,只有恁想不到的,就没有那厮没使用过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王教头硬是一声未吭,教那厮一见王教头,便暴跳如雷”
这倒也不是李庆他们只真对徐宁,而是这种情况在沙门岛是很普遍的,呆在这里的犯人凡事都必须听狱卒的,否则他们将会被活活饿死
徐宁想要扭过身体去看孙定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