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事了,便跟寨主回山。”
听了石秀的话,如梦心中就是一沉!
“完了!那位寨主真看上我及娘子了!”
虽然石秀没有明说,但如梦还是听明白了,江鸿飞要将她和李清照掳去当压寨夫人。
如梦心不在焉地端着茶点回到屋中。
“这是谁啊,声音好陌生。”李清照问。
如梦没有回答李清照的问题,而是走到李清照身后,继续帮李清照梳洗打扮。
没听到如梦的答复,李清照追问:“问伱话呢,是谁来送得茶点?”
如梦沉默了少许,说道:“还是待娘子吃过了,奴家再跟娘子说此事罢。”
李清照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李清照揪住此事不放,如梦只能将梁山好汉来他们范公亭替天行道一事原原本本跟李清照说了一遍。
李清照耐着性子听完,才问:“你是说,江衍来我家借粮,还要掳我去当压寨夫人?”
“多半是这样的。”如梦答。
李清照愤愤地说:“世间皆传,江衍赏善罚恶,不找上好人,我家清清白白,为何成为他替天行道的对象?”
“奴家亦不知。”如梦苦笑。
李清照“腾”得就站了起来,说道:“走!找他理论去!”
李清照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此事让她觉得如鲠在喉,所以,她连茶点也不吃了,就离开了易安居。
来到外面,李清照看见了一押江鸿飞的亲卫军以及还未走的石秀。
李清照看着像个头领的石秀问:“汝是何人?”
“小人乃寨主亲随头领石秀。”石秀抱拳答道。
“你水泊梁山对外言,所行之事,皆为替天行道,可是言行不一、口是心非?”李清照质问。
“自是言出必行。”石秀答。
“恁地时,我家有何大恶,教你梁山好汉找上门来?”李清照又问。
“现今寨主正在前面公审,娘子若想知晓原委,不妨亲自过去一看。”石秀提议道。
李清照听言,抬腿便走。
石秀则领着一众亲卫护卫李清照主仆来到了公审台下。
在这里,李清照正好看到了江鸿飞在公审台上说:
“……若想救苍生于水火,解万民在倒悬,唯有起身抗争,打破旧世界,重建新乾坤,那样才能人人有其居,耕者有其田……”
并没有听到江鸿飞之前说了什么的李清照,只听了这几句,就冲着台上大声说道:“荒谬!”
见说话之人是李清照,江鸿飞不动声色地问:“荒谬在哪里?”
李清照答:“兵去人归日,花开雪霁天。川原荒宿草,墟落动新烟。困鼠鸣虚壁,饥乌啄废田。似闻人语声,县吏已催钱。战乱只会给民众带来无妄之灾。使其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饱受饥寒交迫之苦。哪有人人有其居,耕者有其田?此皆汝辈野心勃勃之人诱民众为你们卖命说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