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打完了仗还管养老,我们当年怎么没这个待遇。」
货郎看着冰素凌道:「你想要这待遇现在也不迟呀,你想去群英山,我现在就送你上去,让别人听见这话,还以为我亏待你们了。」
冰素凌咬着嘴唇不声了。
苦婆婆看了看老火车:「跟着货郎打仗,我没话说,跟着你打仗,我还真是放心不下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十八轮,有的面带鄙夷,有的略显无奈。
十八轮低头不语,当年他自己做过的一些事,也确实不好解释。
货郎在旁道:「群英山能看见普罗州全境,我在山上看着,一旦有事,我就从货郎道赶过来。」
这句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把目光收回去了,货郎在警告众人,他随时可能回来。
货郎接着说道:「咱们把话说明白,这是两头堵,乔毅要是和你们这边开打了,我就带人从山上抄他后路,他要是上山打我,你们就在无忧坪抄他后路,咱们可不能让他各个击破!」
定下了计议,众人各自备战,
出了营地,李伴峰问货郎:「你怎么不跟他们提白隼盟的事儿?」
货郎摇头道:「我和白隼盟有约定,有些事不能轻易提起,况且跟他们提了也没用,
他们会说去白集盟还债是错的。」
李伴峰道:「这怎么能说是错的?」
「他们会说欠债就是错的,他们会一点点找补,最后会说咱们当初打荡寇营也是错的,这事儿我习惯了,你以后也得慢慢习惯。」
货郎从货车上拿了两瓶子雪花膏,给了李伴峰:「岁荒原那边不好打,能扛得住就先扛着,实在扛不住了就撤。
这两瓶雪花膏能治伤,能治病,也能用来恢复战力,用完之后,瓶子千万不要扔了,
过一段时间还能生出来新的。」
李伴峰收了雪花膏,货郎推着货车要走,回头看了一眼营地,又觉得放心不下:「乔毅随时可能攻打群英山,我这耽搁不得,你多留一天再走,我担心老火车镇不住他们。
你杀了单成军,他们打心里肯定怕你,你帮老火车再撑撑场面。」
李伴峰答应下来,一路跟着货郎走到了界线旁边。
界线对面是贱人岗的地界,李伴峰远远望去,看着若隐若现的圣贤峰。
「崔提克还会回来么?」
货郎叹口气:「应该是回不来了,从内州收到的消息,他不想被乔毅生擒,在毫州自尽了。」
李伴峰压低了帽檐。
货郎推起货车道:「你多加小心。」
李伴峰一笑:「你更得加小心,我命比你硬。」
李伴峰回到营地待了半天,老火车这边麻烦不断,军令总是传不下去,不光针落鸣、
冰素凌、刘壶天这几个人找麻烦,就连叶尖黄和乔无醉也对老火车有些微词。
好在李七态度明确,坚决支持老火车,阿依、秋落叶、宋千魂、归见愁、叶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