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尚游的扶下,在房间里来回步
「他在屋子里不出来,是不想见你,还是不能见你?」
年尚游也正在思考这件事:「卑职以为,李七若是真的占了上风,肯定会漫天要价,而今他连价钱都不敢要,估计是不能见我」
乔毅点点头,觉得年尚游说的有道理:「他伤了眼睛,我也伤了眼睛,这就符合契书的性情了,
他被人给害了,到底是谁害了他?契书为什么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年尚游问道:「主公,会不会是因为李七看过那份书信?那封书信是谁写给他的?都写了些什么?」
乔毅还不能确定写信人的身份,正思索间,有人来送密报
年尚游赶紧把乔毅扶到桌子边,乔毅伏在书案上,提着笔似乎在批阅文书
信使呈上密报,乔毅也没接,年尚游替他收下了
等信使离去,年尚游把密报呈给了乔毅
乔毅摸了摸信封,抢起砚台,要砸年尚游的脑袋
幸亏他看不见,否则还真就让他砸中了
年尚游拆开密报,念了
密报是舒万卷发来的,舒万卷告知乔毅,他已抵达刀鬼岭,崔提克戒备森严,目前不敢轻举妄动
乔毅冷笑一声:「文修之祖,上刀鬼岭做一番查探,竟也畏手畏脚?回信给他,告诉他三日之内,必须查明崔提克动向」
年尚游赶紧起草回信:「主公,李七那边,还用再去么?」
乔毅摇头道:「肯定要去找他,但不急此一时,一会你跟我去趟九重城,我要进一趟熔炉」
年尚游惊讶道:「您真要进熔炉!」
乔毅皱眉道:「声音压低些!我只换一双眼晴就好,你去做些准备,不要让旁人知晓」
年尚游劝道:「主公,熔炉十分凶险,您千万慎重」
乔毅点头:「我一个人去,是不妥当,你随我一并去吧」
年尚游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他忍住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有没有这句话,他都得陪着乔毅去
年尚游在熔炉里锤炼过不止一次,路很熟,而且进了炉子也能认清方向
乔毅是换眼晴,只需要在莲心边缘游走,不用钻进莲心的孔里,
可这个过程也很危险,莲心周围旋风迅猛,每走一步都得踩在指定位置上,
否则进了莲心任何一个孔洞,再出来就难说什么模样了
乔毅紧紧着年尚游的手臂,汗水直流
不只是紧张,还有疼痛,莲心的狂风仿佛要撕裂他的皮肉
年尚游提醒道:「主公,只管跟着我走,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换一双新眼晴,可千万别想其他的事情」
在莲心上走了半个钟头,乔毅眼皮一翻,两颗眼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剧痛之下,乔毅陷入了昏迷
年尚游带着乔毅离开了莲心,回到了府邸,躺了几个钟头,乔毅睁开了眼晴,看见了年尚游
他看见了
他的眼睛里长出了两颗新的眼珠,虽说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