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我大商平远亲王,此役出征,乔某想保举亲王挂帅」
李伴峰摆摆手道:「老乔,你高看我了,我不懂兵法,不能拿将士的性命做儿戏,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乔毅也不勉强:「殿下不肯挂帅也无妨,土方骁勇善战,两国争斗多年,大商败多胜少,此役交兵,须一雪前耻,然老夫有心,可力不能及,还需殿下为大商争来些支援」
「什么样的支援?」
「普罗州的支援,殿下能不能在普罗州争来一支援军,与大商并肩作战?」
李伴峰笑了:「我去普罗州找一支军队,和你们并肩作战?老乔,你来的时候喝了多少?」
乔毅叹道:「殿下莫要说笑,且容老夫讲一讲这其中利害,殿下身为普罗储君———.」
李伴峰摆摆手:「不是储君!」
「殿下在普罗州颇有地位,应当知道魔主之残狠,这些年土方国对普罗州频频用兵,普罗州深受其害,无须老夫一一赘述,
老夫已与殿下签订契书,大商不再与普罗州为敌,殿下当无后顾之忧,而今两家同心一力,共戮恶贼,实为百利而无一害,还请殿下仔细斟酌」
「好,我仔细斟酌,过些日子再给乔兄回话」
乔毅拿起茶壶,给李伴峰添茶:「殿下,不能拿这种话来敷衍我,这是大商和普罗州生死攸关的大事」
李伴峰还真就不明白了:「商国和土方打仗,为什么和普罗州生死攸关?咱们把话不妨说的实在一些,无论商国还是土方,都和普罗州是仇敌吧?」
乔毅摇摇头:「仇敌和仇敌之间可大不相同,倘若这一战,商国大胜,日后可与普罗州共修盟好,两家自此化干戈为玉帛」
李伴峰可不信这话:「商国要占据普罗州,两家这场干戈,无论如何都化解不开」
乔毅摇头道:「殿下所言差矣,商国所争之地,无非光芒普照之所,说的直白一些,我们就想要个有太阳的地方,
拉夫沙国的沉睡之地、挪格国的尼福尔海姆、阿米坎国的黄金圣土、群雄混战的万生之州,还有苦寒冻土的暖阳之乡,
能去的地方实在太多,这些地方的入口原本都属于大商,而今却掌控在了土方国的手里,
只要把这些入口夺回来,大商以后可以不再和普罗州交战,有阳光的地方很多,其他地方的民风也都比普罗州淳朴,
但土方国不一样,他拥有了那么多出口,却还想攻打普罗州,如果有一天大商臣服于土方,普罗州再别想过一天安宁日子」
李伴峰还真就不懂了:「有这么多条通道,有这么多地方可去,为什么土方就一定盯着普罗州?他们就不能去别的地方么?」
乔毅笑了:「这事情,应该去问土方国,他有这么多地方可去,单成军为什么一直来普罗州作乱?为什么每次都下了这么大的本钱?难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