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三等兵刃,一个瓷娃娃手里拿着刀,冲着顺的脖子砍了过去
另一个瓷娃娃拿着剑,奔着顺的脑袋刺了过去
别看这刀和剑都不大,可足以要了顺的命
李伴峰正要上前把顺救下来,放映机抢先一步,用一道光晕笼罩了两个瓷娃娃
两个瓷娃娃当场消失,顺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他对李伴峰千恩万谢,谢过之后,他摁着恭,接着啃,直到把恭活活啃成了一地烂肉
「这鸟人比鱼韵秋还可恨!」环朝着恭的残骸2了口唾沫
李伴峰把剩下尸首收拾干净,把鱼韵秋扔到厂房里,准备单独聊聊
手套从战场上找到一件好东西,一个笼子里,装着一匹冒着火的小马驹,他带着这国笼正要献给当家的,却被放映机叫住了
「套兄,我感觉我自己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了?」
「我感觉我的胶片仓,被一些奇怪的东西填满了」
手套晃了晃食指:「这就是吃多了涨肚,不妨事的」
「套兄,我好像没吃太多」
「怎么不多,你刚才不是用了凋零之技么?平时一次就能收下一件东西,你这一口气收了两件内州兵刃,不涨肚就怪了」
「套兄,我觉得有东西从胶片仓里出来了!」放映机的灯光不停闪烁
「你拉了?」手套有些嫌弃的躲到了远处,「你可千万别声张,自己找地方收拾去吧,我这还有好东西要拿给当家的」
「和拉了的感觉不是太一样!」放映机打开了胶片仓,一股药香味儿飘了出来
手套是识货的,一闻这味道就觉得不对
他盯着胶片仓看了片刻,里边放着一颗丹药,成色上好的玄蕴丹!
「兄弟,你这是怎么弄出来的—」手套赶紧收了丹药,带着放映机去见赵骁婉
赵骁婉一闻药香味,赶紧把丹药藏在了衣服里:「相公哪去了,赶紧把这药送回随身居,这味散出来可不好」
手套找李伴峰拿了钥匙,把丹药送了回去
放映机觉得胶片仓里顺畅了不少,沉沉睡去了
赵骁婉看着放映机,觉得状况不对劲
铁百声专门收拾出一件厂房,让李伴峰和鱼韵秋单独聊聊
李伴峰先问了一句:「那六只燕子是哪来的?」
「什么六只燕子?」鱼韵秋面不改色,对李伴峰也没有多少畏惧
「就是你送来的六个信使,自称是朝歌来的」
鱼韵秋冷笑一声:「殿下,你说的哪路笑话,朝歌来的信使,和我有什么相干?」
「和你没相干,你为什么要在海上埋伏我?千万别说这事儿不是你做的」
李伴峰并不知道鱼家在海上做了什么样的埋伏,其实他根本没出海,坐船出海的是个倭瓜人,红莲在里边加了剧毒,还把倭瓜子改造的和血肉十分相似
他说这番话,是为了诈鱼韵秋
虽说李伴峰言之凿凿,可鱼韵秋硬着脖子不认账:「殿下,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