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祖宗的脸面和基业都丢光了!」
铁百声从来不怕斗嘴:「我遵守城主制定的律法,何错之有?两位兄长要是觉得小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咱们可以找城主理论,而今明火执仗而来,这恐怕是」
砰!
鱼韵秋手下有一名土人,拿起一块石头,砸中了铁百声的脑门
可别小瞧这块石头,这是飞石术,是这位士人的成名绝技,石头势大力沉,
又准又狠
铁百声头破血流,从墙头上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鱼韵秋立刻下令,攻打船厂
两千多土人冲了上去,冲在最前边的土人,操纵着硕大的攻城车,把巨大的攻城锤撞在了工厂大门上
铁百声手下也有士人,但数量不多,只有二百
这二百士人搭箭上弦,严阵以待,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动手
他们平时确实依附于铁百声,也确实应该为铁百声战斗
可现在铁百声躺在地上,生死未下,这仗还该不该打?
正当犹豫之间,忽听铁门之上,汽笛咆哮,高温蒸汽从铁门之中喷涌出来
这股蒸汽温度极高,压力极大,连内州人都扛不住,前排的士人纷纷后退,
攻城车也退了回来
铁百声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他知道有很多卿大夫看他不顺眼,他在防御上下足了功夫
这道大铁门十分坚固,被攻城车撞了几次,也只有一块凹陷,并没有严重破损,而铁门周围的蒸汽管道,还在源源不断喷涌蒸汽
鱼韵秋还想继续下令冲锋,鳌双前开口了:「兄长,咱们倒不是怕他这铁门,小弟只是觉得,不应该把土人的性命留在这种地方」
「鳌兄有什么主张?」
「最后进门的隶人,好像是鱼兄家里的,这人或许还有些用场」
鱼韵秋笑一声:「一个痴蠢隶人,能有什么用场?」
鳌双前道:「正因为他痴蠢,用场才大,隶人都是沙子堆出来的,有一粒沙子动了,其他沙子也就散了」
鱼韵秋微微点头,回头问了一下身边的隶人恭:「你认得刚才那隶人么?」
恭趴在地上回答:「认得,他叫顺」
鱼韵秋朝着船厂喊道:「顺,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来接你回家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顺,你是我鱼家的人,你和他们不一样,鱼家的人有我护着,天大的事情有我扛着,
顺,把门打开,我带你回家」
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了顺身上
顺,茫然无措
恭躲在鱼韵秋身后,喊道:「顺,老爷对咱们多好,没有老爷咱们哪能活到今天,做人不能忘本!听老爷的话,赶紧把门打开!」
船厂里许久没有动静,蒸汽管道汽压不足,汽流小了不少,一些士人表示自已能扛得住
鱼韵秋挥挥手,示意攻城车上前
土人开着攻城车缓缓逼近,鱼韵秋继续喊道:「平远亲王去了朝歌,去处置普罗州的事情了,他是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