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以瓷器居多,板齿铃送的布匹居多,铁百声送的玉器居多
「这些东西,都值不少钱吧?」李伴峰认真的问这三个人
三位卿大夫满脸通红道:「就是一份薄礼」
李伴峰问:「真有那么薄么?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
三位卿大夫面面相,都不知该怎么回答,铁百声率先开口道:「殿下,我送的这箱子东西,还是很值钱的,这都是上等好玉」
板齿铃白了铁百声好几眼
鳌双前心下出了口气,好岁这事儿让铁百声给圆过去了
李伴峰收了礼物和名册,对三人大加赞赏
出了皇城,铁百声问鳌双前:「鳌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释放隶人」
鳌双前道:「就这一两天吧」
板齿铃道:「大人,这话当真么?」
鳌双前神情十分严肃:「我既是把名册献给城主,自然是对城主一片赤诚,
怎会有阳奉阴违之举?」
一听这话,板齿铃和铁百声五味陈杂,回到府中,各自思索着今后的对策
李伴峰还在大殿里检查三位卿大夫送来的礼物,每一件都得用洞悉灵音听一次
有一匹桃红色的瓷马,做工非常精致,但李伴峰没听出灵音
有把梳子能听到些灵音,她反反复复重复着一句话:「谁给我梳梳头发,我找到了梳子,可我找不到头」
这把梳子连法宝都算不上,也就是个灵物,李伴峰交给娘子处置了
其他东西都没什么灵性,但李伴峰不敢大意,他没把这些东西带进随身居,
他让香瓜人找了间阁楼,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鳌双前回到府邸,从衣袖里拿出个笼子
笼子里装的不是,是一匹红毛马,只有拇指大小,静静趴在笼子里,一声不出
能在李伴峰眼皮子地下走过一圈,没被发现,足见这匹马实力不俗,鳌双前对着红马问了一句:「记住李七了么?」
红马点点头
鳌双前打开了笼子,把红马放了出来
红马身形模糊,化作一缕烟尘,飞到窗外,不见了身影
到了晚上,李伴峰阳气充沛,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李伴峰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他把娘子请到大殿,边说正事,边调动情绪,
足足等了一个钟头,李伴峰感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突然觉得大殿里的空气热切了起来
这股热切可不是来自娘子,这是趋吉避凶的警告
有凶险迫近,李伴峰通常会觉得满身恶寒,但这次是个例外,李伴峰觉得身上阵阵燥热
他想离开大殿,可走到门口,发现大门推不开
用畅行无碍往外冲,墙壁、窗户都穿不过去
用断径开路强开,试了几次,墙壁上勉强出现一道裂痕,却没能打开一条道路
窗外景色依旧,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可通过洞悉灵音,李伴峰隐约能听见一些声音,那声音和铁百声的脚步非常相似
打开金晴秋毫,循着声音望去,李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