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为什么像个体修?”
夜笙歌一笑:“你问的太多了,你想怎么打?”
李伴峰道:“之前在戏园子,前辈让了我,这次该我让前辈了,前辈先动手”
“好!”夜笙歌身躯泛红,血液由身躯灌注到两条手臂之中
噗嗤!
伴峰乙拿着唐刀刺进了夜笙歌的后心
甲壳太硬,唐刀勉强刺进去一寸多些,且在伤口里搅合了一圈
夜笙歌咬牙道:“这却怪我了,几次吃亏,却还信了你这恶贼!”
夜笙歌的血液挂在刀刃上,唐刀使不出力气,刀身也弯曲了
欢修技,销魂蚀骨
唐刀仿佛一夕连战十八阵的少年,刀身彻底软了下来
软下来的不止唐刀
院子里青草软了,草茎松垮,草叶贴在了地上,杨树软了,树枝下垂,树叶贴上了树根
销魂蚀骨之技,以目力可见的速度,在宅院里迅速蔓延
这就是欢修的可怕之处,可以在不与敌人接触的情况下施展技法
李伴峰急速后退,躲闪着波及而来的技法,他右手抽出一把铁尺,扔向了夜笙歌
铁尺来的又急又猛,奔着夜笙歌的面门飞来,这一下要是真能打中,夜笙歌的技法会因伤势中断
可他是一门祖师,怎么可能被轻易伤到,夜笙歌身子一躬一伸,像虾在水里游泳一样,闪过了铁尺
李伴峰掏出镰刀,又要扔出去,手臂一软,镰刀落在了地上
他中了销魂蚀骨之技?
夜笙歌心头一喜,但又担心李伴峰有诈,没有轻易上前
李伴峰身躯摇晃,即将瘫软在地,双眼紧紧凝视夜笙歌,眼睛里满是苦涩与不甘
夜笙歌确认无疑,李伴峰必然中了技法,他猛然冲到近前,前臂伸出两条尖刺,要结果了李伴峰
尖刺距离李伴峰只差分毫,可无论夜笙歌怎么发力,就是碰不到李伴峰
这是百步纵横?
夜笙歌一惊,回头一看,看到了插在地上的铁尺
铁尺看似打向了他的面门,其实李伴峰的真实目的,是让铁尺落地,成了第一个标记
手里的镰刀看似脱手,实则成为了第二个标记
两个标记连成一线,百步纵横做成了
趁着夜笙歌慌神,李伴峰猛然到了近前,先用了五马分尸,夜笙歌满身虾腿掉落了一地
夜笙歌满脸错愕,他想不明白,李七已经中了销魂蚀骨之技,为什么还能用出如此狠毒的技法?
难道他没中销魂蚀骨之技?
李伴峰确实没中技法,刚才那一脸苦涩,是他用了说酸道苦之技,虽说他一个字没说,但技法用成了
而今夜笙歌受伤,销魂蚀骨之技失效,唐刀重新硬了起来,一刀戳中了夜笙歌的后心
这一刀还是不够深,伴峰乙在身后推了一把,刀身进去了半尺
李伴峰顺势从地上捡起镰刀,从头顶上砍了下去,凿穿了夜笙歌的脑壳
伴峰丑带着地支号的影子,一拥而上,连劈带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