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放着一首《相见欢》,娘子一边讲述着旧事,一边合着胡琴吟唱
“林花儿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洪莹听了,在二房流眼泪
九姑娘在旁道:“你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居然还能流出眼泪?”
洪莹捂住胸口道:“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懂,但这曲子刺的我心口疼”
九姑娘叹道:“是呀,名门闺秀,有些事情你肯定不懂”
“其实也懂……”洪莹抽泣道,“那个时候,要是能再多说一句,就好了”
九姑娘叹了口气:“世上哪有后悔药吃,不过这事情到底从哪来的?是赵骁婉的身世么?
我听过她的身世,这和我听过的可大不一样”
洪莹擦擦眼泪道:“骁婉那天突然问我,她叫什么名字,我也觉得奇怪”
九姑娘陷入沉思:“我们所知道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出自杜撰?”
李伴峰站起身,抱住唱机,柔声问道:“娘子,那班主还活着么?”
唱机一笑:“他早就死了,被一刀一刀活剐了,那班主怕疼,死的那天不停的求饶,杀他的那位是个狠心人,求饶一次,就多剐他一刀,一共剐了他三千多刀”
“好!好娘子!”李伴峰搂着唱机抱了好久,亲了好久,离开了随身居
站在逍遥坞的房顶上,李伴峰看向了天边的云彩
这事儿得告诉货郎
锁定了货郎的那一块云彩,李伴峰纵身一跃,飞了过去
以前的云门之技,都是无意识施展出来的,让货郎产生了不少误会,以为李伴峰专门跑到云彩上烧他的房子
这一次,李伴峰有意识的飞到了云彩上,仔细留意了云彩上的风景
这云彩很大,比孔方的云彩要大得多,云上不止有花草,还有成片的林子
在林子中央,李伴峰找到了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是一座三层的洋房,院墙是白的,楼墙也是白的,洋房修建的非常秀美,收拾的也十分干净
唯独墙上的爬山虎,有些煞风景,这些爬山虎长一块,短一块,缺一块,少一块,一看就疏于打理
李伴峰拿着打火机进了院子,走到了墙边,刚要放火,犹豫片刻,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为什么要放火呢?
好像也没什么明确的原因,就是觉得进门之后,这套流程挺熟悉的
转念再一想,墙上的爬墙虎,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难道以前真的是我烧了货郎的房子?”李伴峰自语片刻,觉得这么做不是太好
可如果不烧房子,怎么才能找到货郎呢?
进屋子里看看,也许货郎正在家里,又或许这房子里有他相好的,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把打火机收了,李伴峰进了洋楼的大门
一楼是一个二层挑高的宽敞客厅,地面和墙壁晶莹剔透,能映出人影,但陈设相对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