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状况,但他不直接开口,试探着问了一句:“金爷,您说要出什么事?”
“白鹤帮最近一直和七爷较劲,和何家庆那还有不少来往,今天他请大金印到千悦楼吃饭,这是几个意思?”
岳树才想想道:“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非得去何家的地方吃饭?”
谭金乐叹道:“小九给咱们开了个好头,不容易,你说是吧?”
岳树才点点头:“是,九爷不容易”
谭金乐看着岳树才道:“所以说,是吧?”
什么是吧?
岳树才愣了片刻
谭金乐拍拍岳树才道:“兄弟,回家歇着吧”
岳树才走出了堂口,几个弟兄跟了上来
走到一条岔路,岳树才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困了,想回家睡觉”
弟兄们赶紧拦住:“岳大哥,您这一晚上还没吃饭呢,我们在姚家馆定了一桌酒,正等着您一块去呢”
“我不饿”
“不饿没关系,您干点别的呀,唱曲儿的姑娘都找好了”
“我今晚不行,你们乐呵去吧”岳树才拿了两块大洋,把兄弟们打发了,绕了两条街,去了秦田九的住处
轻轻叩了两声门,门开了,门后边没有人
岳树才壮着胆子,往院子里走,走过了前院,空空荡荡,进了正院,终于看见了一名绿衣女子,面色冰冷,正看着他
换成是别人,这下真给吓死了
可岳树才跟秦田九熟悉,知道秦田九家里没有婢仆,就这么一个媳妇儿,名叫冯雨秋
“嫂子,我有事跟九哥说”
冯雨秋一转身,带着岳树才进了客厅
她从里屋拿出来一个电话,拨了号码,交给了岳树才
……
李伴峰到了萝卜山,安置好了三头人,和邱志恒、秦田九一块吃了顿饭
吃饱喝足,李伴峰抱着新画的云彩,正打算上天,电话忽然响了
接起来一听,马五打来的:“老七,何家庆让沈容青来打探李伴岭的消息,沈容青托张秀玲找到了我这,我怎么跟她回话?”
李伴峰不假思索道:“你告诉他,李伴岭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孤儿,而今在外州是个普通工人”
马五见过“李伴岭”,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老七,这事可不能胡乱应付,我怀疑何家庆在试探沈容青,沈容青冒死给咱们送信,咱们可不能坑了她”
李伴峰道:“你放心,这都是实情,你再让沈容青转告何家庆,我这有九块契书等着出手,就说这事是张秀玲从我这打听出来的”
挂断了电话,李伴峰立刻找到了罗正南:“给我办一张路引,我今晚要离开三头岔”
路引还没办下来,秦田九找到了李伴峰:“七哥,三英门出事了”
他把岳树才今晚的见闻讲述一遍,邱志恒心头一沉:“不好,三英门势力太大,这下要牵扯不少帮门,何家庆一直缩手缩脚,怎么这次做事这么狠?”
“他是为了契书”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