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拽出去了。
到了院子外边,段树群问道:“你怎么回事?专往李豪云的逆鳞上戳,你这是要干什么?”
钱祥君笑道:“逗逗他呗,你看不出来我是故意的?”
“你疯了?撑糊涂了?那李豪云是好惹的?”
钱祥君还是不当回事:“有什么不好惹,不就三不知么?”
三不知,是李豪云的招牌,一是财不知,外人不知道李豪云有多少钱,二是人不知,外人也不知道李豪云有多少人手,三是道不知,外人不知道李豪云的道门和修为。
正因为有这三不知,寻常人看不出李豪云的深浅,对李豪云也颇为忌惮,在四大家族鼎盛时期,无论何家还是陆家,都不会轻易冒犯李豪云,今天钱祥君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得在李豪云脸上扎刺儿。
老钱不该这么反常。
段树群眼珠儿一转,低声问道:“是家庆让你这么干的?”
钱祥君笑了笑,没有回答。
段树群锤了钱祥君一拳:“之前也不知会一声,吓了我一跳,回去吃酒吧!”
钱祥君摇摇头:“先不急,家庆那边正说事儿呢。”
……
何家庆先给李豪云赔了个不是:“老钱来之前,喝了不少酒,说话没有分寸,云爷,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无妨。”李豪云随口应了一句,把桌上的茶给端起来了。
这是要送客。
何家庆见状,没急着走,接着说道:“今日来找云爷,是有一桩生意要谈。”
“生意上的事情,改日再说。”李豪云现在什么都不想谈,就想让何家庆走人。
何家庆又问一句:“云爷,李芙蓉这个人,你认识么?”
李豪云微微皱眉:“庆爷,你这是新给我起了个绰号?”
何家庆笑道:“怕不止是绰号吧?就算是绰号,怕也不是新的吧?”
“这话怎么说?”李豪云把茶碗放下了。
何家庆从怀里拿出来一份契书:“云爷,这是一份新地地头神的契书,这位地头神叫李芙蓉,这人您认识么?”
李豪云脸颊抽动了一下,笑道:“居然有地头神叫了这么个名字,还真是巧了。”
何家庆把契书收进了怀里:“原来只是巧合,看来是何某找错人了,告辞。”
他起身刚要走,李豪云赶紧劝住:“庆爷,这酒才喝了两杯,怎么能走呢?”
何家庆一愣:“刚才我看云爷都端茶了,不是要送客么?”
“渴了喝口茶,忘了老礼儿,是我不对。”李豪云先给何家庆赔了不是。
何家庆道:“老钱刚才得罪了云爷,云爷该不会对他下黑手吧?”
“这话说的,李某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说话间,李豪云给何家庆倒了杯酒,气氛又缓和了过来。
犯了李豪云的规矩,李豪云能把火给强吞下去,这种状况可不多见。
何家庆已经断定,这块契书和李豪云有莫大的联系。
推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