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我要和笑千手做个了断,要是我赌赢了,咱们兄弟一起体面过日子,要是我赌输了,你就在药王沟待着不要出来”
大头心里一惊,这是到了和笑千手拼命的时候
这种时候,他哪能走?
“家庆,要赌咱们一起赌,我留在你身边,好歹是个帮手”
何家庆摇头:“这场赌局太大了,你修为还不够,不能让你送死”
“那老段和沈容青他们呢?为什么他们不用躲着,就让我一个人躲?”
“我和笑千手的恩怨,他们没有参与过,但你参与了,
老段和沈容青在普罗州都有根基,他们有退路,可你没有,
让你躲在药王沟是最后的退路”
大头摇头道:“我不去,生死咱们兄弟在一块……”
“不能在一块,你得活着,徐晗在药王沟,他和笑千手有过节,笑千手不敢招惹他,你在药王谷就能活下去”
大头还是摇头:“我不怕死!”
“你必须得活着,兄弟,”何家庆一直盯着大头,“你得好好的!好好的!”
……
送走了大头,何家庆休息了片刻,来到了会场
三十八个新人在会场等着,何家庆一露面,众人整齐起身,向何家庆行礼
何家庆下压手掌,示意众人落座:“都是手足,不必拘礼”
他们原本都是《血刃神探》的影迷,抛弃了家庭和生活的羁绊,成为了手足盟的正式成员
在服用了积攒道缘的药品之后,他们经过一段时间的严格的训练,达到了入门标准
落座之后,何家庆道:“这些日子,大家经受了磨砺,承受了考验,收获了成长,收获了手足之间的信任和情谊,
而今来到了神圣的时刻,你们将从手足盟的新人,变成手足盟的战士,我由衷的为诸位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
说了一番激励的话语,何家庆让沈容青去了库房,拿出药粉,发了下去
这个工作原本由大头负责,但大头已经去了药王沟,何家庆怕沈容青出错,让沈容青反复确认一件事,一定要按不同的人名,对应发放药粉,
“每个人都有的不同选择,手足盟向来尊重每一名成员的意愿,容青,药粉千万不能弄错了!”
沈容青问道:“那些没标注姓名的药粉该怎么处置?”
何家庆把声音压到最低:“先留在库房里,等待下一批新人”
沈容青反复核对之后,把药粉发到了众人手上
每一名成员当着何家庆的面儿,把药粉涂在了身上
这药粉是真的疼
虽说此前经过严格的训练,可在场的成员,还是有不少,疼的喊出了声音
一名年轻女子名叫钱桑雪,她疼的紧咬嘴唇,咬出了血
何家庆关切问道:“扛得住么?现在还不能吃止疼药,否则会影响入门的效果”
钱桑雪摇摇头:“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信任你,是为了追随你,是想要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