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回来,可不赖人家开铺子的,这是耀成自己把钱弄丢了!”
啪!
朱玉贵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你跟我讲理来了?你教我做事来了?”
聂从阳摇头道:“我不敢”
“不敢?不敢你还这么多话!”朱玉贵拍着桌子道,“东家正用钱的时候,咱们得想方设法给东家筹钱,我涨租子是为了谁?是为我自己么?你心里有没有东家?你办事儿有没有眼界?”
聂从阳不敢说话
朱玉贵接着训斥:“现在耀成地界上出事了,把耀成都祸害成那模样了,我让你去把他们烟管子断了,就是为了把谭金孝逼出来,把他背后的指使者也逼出来,
你倒好,看不明白我用意也就罢了,在这跟我讲上理了,你哪么多理?你哪那么多事?那几个开铺子的和你什么关系?你心这么善,怎么不开施舍棚去?
你现在马上给我把事儿办了去,今天中午我就要听信!”
聂从阳沉默片刻,把头抬起来了:“贵爷,我今天真就去不了,我老娘病了,今天本来就想找您请假”
“什么意思?”朱玉贵眉头竖起来了
聂从阳神色平静:“没别的意思,我说的实话,我老娘病了”
朱玉贵又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沉默了一分多钟
因为聂从阳一直看着他
朱玉贵是瓢把子,聂从阳是把头,论身份,朱玉贵更高
可聂从阳是七层武修,朱玉贵是七层寒修,两个人当下的距离,有点近
朱玉贵指了指门口:“先回去看你娘去吧”
聂从阳道谢,出门走了
他刚出门,朱玉贵把茶壶、茶盘全都摔了
门口两个支挂小声嘀咕:
“聂把头今天是怎么了?非得和瓢把子较劲?”
“我也不明白呀,不就断烟管子么?这点小事也没什么难处”
“聂把头是聪明人,我看他家里是真有事,急昏头了”
“再急也不能跟瓢把子顶嘴,你看吧,这一次,瓢把子肯定不轻饶他”
“我估计,他把头是干不成了,青园子以后也没他的饭吃了”
两人正在议论,忽听朱玉贵在屋里喊道:“把吕庆福叫来!”
吕庆福,也是三大把头之一
他也没收齐租子,本打算进来挨骂,一听说只是让他去断烟管子,吕庆福乐乐呵呵去了
这活儿简单,比收租子容易,打开铁皮盒子,关阀门就行
至于那些开铺子的有没有怨言,吕庆福不考虑这个,他们有怨言能怎么样?最多也就哭两声,吕庆福乐意看他们哭,况且这也不是他的地盘
吕庆福刚走,朱玉贵的师爷杜志环收到了消息,来到了朱玉贵的办公室:“贵爷,我昨天可听说,鲍把头下手挺狠的,您今天又让吕把头断管子,这怕是要出事”
朱玉贵笑道:“你也来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杜志环连连摆手道,“我就是给您提个醒!”
朱玉贵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