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拦得住何家庆,你们就这么在街上耗着,可真就把我给拖累了”
这话说的是正理,马五又劝了两句,张秀玲终于答应了,带着符连红进了逍遥坞
马五先安顿两人住下,又叫医修给两人治伤,有些细节上的事情,马五还想询问一下张秀玲,忽听管事张书宁来报:“五爷,何公子想见您”
“来的这么快!”马五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管事的去了小圆厅
何家庆端着酒杯,跟马五打了招呼:“君洋,我好长时间没来逍遥坞喝酒了”
马五一笑:“你以前也不怎么来,我记得开业的时候来过一次,临去外州念书的时候也来过一次,就这两次”
“就两次么?不能吧?平辈里边,就属咱们两个最要好,你的生意,我肯定得来照顾”
“咱俩最要好么?”马五仔细想了想,“那陆小兰怎么算?”
何家庆一皱眉,从表情上看,他好像很在乎马五这句玩笑,实际上他是在乎胸前那颗纽扣
这颗纽扣一直在响,但他不方便接听
两人说说笑笑,聊了好一会,何家庆递了支烟给马五:“张秀玲在你这么?”
“在”马五把烟接过去,点着了
“我想请她去我那转转,我办了个文学沙龙,沈容青已经到了,把她再叫过去,普罗州两大才女就集齐了”
马五给何家庆倒了一杯酒:“两大才女聚一块儿,这机会难得呀!”
何家庆接过酒杯:“说的是呀,沈容青已经等了半天了,要不你带着张秀玲,到我那一块坐坐?”
“这还真就巧了,我这正要办一场歌会,姜梦婷准备好了,张秀玲也准备好了,你要是再把沈容青叫来,歌后才女就都到齐了”
何家庆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语气不那么随和了:“君洋,我和百花门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马五摇摇头:“我最近一直在新地,别的事情还真没怎么关心”
“你要说不知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带张秀玲走,今天谁也拦不住”
“那得看人家想不想走,咱都是斯文人,人家不想去,你也不能绑票吧?”
“斯文人?”何家庆把一杯酒都喝干了,“从进了这个门,我一直很斯文,面子我给足了,现在我带着诚意说句不那么斯文的话,你能不能别给脸不要?”
马五也把杯中酒喝了:“既然你这么真诚,我也说句真心话,这是逍遥坞,你特么当你是谁,敢来这撒野?”
两人面对面坐着,脸上带着笑意,眼睛里带着寒光
冯带苦在门口守着,随时准备出手
何家庆放下酒杯,顺手碰了一下胸前的纽扣,动手之前,他想知道是谁这么急着联系他
“家庆,咱们送去外州那批货,被关防厅截在三头岔了,刚才关防厅来人,说咱们货品不对,要封了咱们场子”
何家庆一抬手,中断了联络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