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的头条新闻都是关于何家庆的,他认真的翻阅着每一份报纸,各家新闻都让他十分满意,唯独自家报纸写得差点意思
《百花门另换新主,纷争四起为哪般?》
何家庆看了看沈容青:“这稿子是你写的?”
沈容青点点头
何家庆叹口气道:“这是生我气了?”
沈容青低着头道:“我哪敢呀,稿子写的太匆忙,措辞有些不妥当”
对这个解释,何家庆明显不满,场面有些紧张,段树群赶紧岔开了话题:“我听说张秀玲这几天就要离开绿水城,还要继续监视她么?”
“不必监视了,”何家庆摇摇头道,“做了她”
沈容青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何家庆说出来的话:“张秀玲已经服软了,帮门也交给你了,你就不能留她一条命?”
何家庆摇头道:“只要她还活着,百花门的人心就稳不下来”
沈容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家庆,张秀玲是普罗州第一才女,你就这么杀了她,让别人怎么看待你?”
“不重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普罗州”
沈容青转身离去,何家庆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报纸
段树群坐在沙发旁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局促之间,一名账房来汇报账务问题
张秀玲不太擅长经营,百花门的生意很乱,问题也确实不少
这位账房先生可算救了段树群:“家庆,我先去看看账本”
他找个借口走了,大厅里只剩下了何家庆和大头
大头不觉得局促,何家庆看报纸,他也跟着看
看了一会,何家庆突然开口说话了:“普罗州就是这样,见了血才知道怕,他怕你了,才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你,
他们现在怕我,一直看着我,孔方先生和盗修老祖都怕被别人看见,所以他们不会来找我,除此之外,你猜我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大头猜不出来,何家庆笑了:“欺世盗名,不管是真名还是假名,不管是美名还是恶名,名声越大,来势越猛!”
大头不知道欺世盗名之技的要领,也不知道来势越猛是什么意思
云上之上,各有各的修行手段,只有何家庆自己能够感知到,他的修为在突飞猛进的增长
……
张秀玲和符连红躲在外宅里,一连几天没敢露面
符连红觉得风声过去了,她叫人办了路引和车票,准备先去墨香店躲一阵子,张秀玲在文人之中声名极大,到了文人之乡,何家庆应该不敢乱来
两人没敢坐车,带上旅修灵物,直接往火车站跑
途经一条深巷,张秀玲脚下一软,突然倒在了地上,符连红俯身搀扶,等再一抬头,发现何家庆站在了两人面前
他什么时候来的?
符连红准备掏兵刃,被张秀玲拦住了
何家庆道:“秀玲姐,我办了个文学沙龙,想请你过去看看”
张秀玲笑了笑:“我有急事儿,今天实在去不了